1. 引言
在全球化交流日益频繁的国际背景下，英语作为通用语言的工具性价值愈发凸显，写作能力成为跨文化沟通中传递思想、表达观点的核心载体。在国内的教育改革实践中，《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明确将写作列为需重点培养的基本技能，强调通过综合性语言实践活动实现听、说、读、写、看技能的有机整合与相互促进，凸显了写作教学在高中英语体系中的基础性与核心性地位[1]。写作不仅是英语教学中的一个独立板块，更是串联阅读、词汇与语法教学的纽带，与它们相辅相成，共同推动语言能力的整体发展。它要求学生先深入分析主题，提炼并阐述个人观点。这一过程既锻炼了学生的批判性思维，也锻炼了学生的逻辑分析能力。随后，学生需将思想转化为文字，通过组织语言、构建句子来进行表达，这一过程不仅考验了他们的语言运用能力，还促使课堂上所学的词汇与语法知识得以深化和巩固[2]。然而，有研究数据表明，在进行高中英语写作教学时，多数教师在课堂上过度聚焦于语言知识的灌输，往往倾向于在词汇、语法讲解上分配更多的课时；学生在课堂上输入多，写作技能产出少，导致学生不能学以致用；教师评价不及时，评价方式单一化，导致学生缺少学习反思；写作练习与写作讲解与评价间隔较长，导致学生无法从评价中获得思维的提升。因此，教师应优化高中英语写作教学的设计，确保各环节目标明确、有的放矢、讲求实效。文秋芳提出具有中国特色的英语教学法——产出导向法(POA)，并构建了完整的理论体系，指导教师更有效地进行英语教学活动[3]。其强调语言输出在语言习得过程中的关键作用，此方法提倡以学习者为中心，以产出为重点，促进深入学习和提高参与度。
基于以上的分析，本文将选取第十五届全国高中英语教学基本功比赛中的一节高中英语写作优质课为例，探究产出导向法在高中英语写作中的应用与实践，以期达到在高中英语写作教学中以学习者为中心，将输入与输出紧密相联的目的，以此来培养学生英语写作的表达性技能，提高他们的写作参与度和相应的写作质量。
2. 理论基础
2.1. 产出导向法的概述
在2007年，文秋芳教授提出了产出导向法。这个教学方法是打破“学用分离、效率低下”的学习现象，教师引导学生在“学用一体”的英语学习活动中有综合能力的全面发展。产出导向法包括“输入”和“输出”两项基本活动，将先输入后输出的教学顺序转变为输出–输入–输出的模式，不仅为学生提供了语言的实际应用机会，还凸显了他们在学习活动中的中心地位。POA产出导向法(见图1)包括教学理念、教学假设、教学流程三个部分[4]。
教学理念是教学假设和教学流程的指导思想，无论是教学假设的验证，还是教学流程的实施，都需要基于产出导向法的教学理念。产出导向法教学理念是由学习中心说、学用一体说、全人教育说构成[5]。学习中心说要求教师采用小组讨论、小组展示、合作探究等方式组织课堂教学，实现教学目标；学用一体说强调理论学习与实践应用充分结合，主张在实际应用场景中学习知识，并进行知识的产出；全人教育说主张促进学生的全面而个性化发展。
“教学假设”是产出导向法理论体系的桥梁，它将“输出驱动”、“输入促成”和“选择性学习”这三个假设部分，串联成一个完整的教学闭环。第一个假设认为产出十分重要，即教师在课堂上进行任务的产出，在产出中发现问题，从而引导学生进行语篇阅读、词汇积累等一系列输入活动[6]。第二个假设强调教师要在第一个假设的条件下，为学生提供信息帮助他们完成知识输入，使他们取得更佳的学习效果。第三个假设需要以前两个假设为前提，教师可以为学生提供大量真实、有用的输入性材料供其进行选择性学习，以帮助其在产出的过程中根据需要自行选择[7]。
在教学的具体实施过程中，学生将逐一经历驱动、促成以及评价这三个核心教学环节，进而完成整个学习流程。驱动是依托真实的语言场景，向学生呈现产出任务，并围绕教学目标对其进行详细阐述；促成是引领学生尝试完成交际任务，指导他们结合教师所提供的材料展开选择性学习，引领他们练习产出。在评价阶段，教师主要进行及时评价和延时评价。即时评价是学生在规定时间里完成相关的写作任务之后，教师立刻对学生的写作成果进行相应的评价。延时评价是学生依据教师布置的写作要求，在课下完成写作，最后将写作的结果交给教师，教师进行逐一评价。
Figure 1. The theoretical framework of the oriented approach
图1. 产出导向法的理论体系
2.2. 产出导向法与主流写作教学法的对比
2.2.1. POA与PWP教学法的对比
PWP教学法是以“过程为导向”，并将写作划分为写前准备(Pre-writing)、写中活动(While-writing)、写后修改(Post-writing)三个独立阶段，其聚焦写作这个过程中的分步训练。这个教学法的优势在于流程清楚、容易操作，适合基础不好的学生巩固写作步骤，但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写作教学的输入与输出关联性较弱，写前阶段的词汇、语法输入一般都是通用型知识，与写中阶段的产出任务结合不够紧密，容易导致“学用脱节”这一现象。而POA以“产出任务”为核心引导，将输入环节(促成阶段)与输出目标(驱动任务)相结合，输入内容都是为了解决产出问题而设计，如本案例中让学生完成建议信而针对性输入句式、结构等，实现“学即所用”的相关要求。
2.2.2. POA与Genre-Based Approach教学法的对比
体裁教学法(Genre-Based Approach)强调语篇的社会功能与体裁结构，通过分析特定体裁(如建议信、议论文)的语篇模式，帮助学生掌握相同类型文本的写作框架。这个教学法的优势在于能快速提升学生写作的规范性，但其不足在于这个过程会让侧重语篇结构的机械模仿，忽视培养学生的思维自主性与语言灵活性。然而，POA在体裁教学法以“结构支架”优势的基础上，更注重“思维培养”与“学用一体”。案例中不仅提供建议信的“开头–正文–结尾”结构，还通过“问题分析–解决方案讨论–个性化表达”等环节，引导学生结合自身经验进行深入思考。
2.3. 产出导向法下高中英语写作教学的重要性
2.3.1. 落实核心素养培育目标
将产出导向法运用到高中英语写作教学中，是符合新课标里所提到的“发展学生核心素养”为核心导向，将语言能力、思维品质、文化意识和学习能力的核心素养培育融入写作过程中。传统写作教学更聚焦语言知识的机械背诵与应用，而产出导向法会以真实的写作产出任务为载体，要求学生在完成写作任务时，不仅要准确运用词汇、语法等语言知识，还要学会分析写作语境、梳理文章逻辑、以及传递个人观点。这一过程既锻炼学生的语言表达能力，又培养了批判性思维和逻辑思维。
2.3.2. 增强学生写作兴趣与信心
英语写作是一个运用知识输出的过程，它关键在于学生已有的先前知识与写作框架，和已经掌握的一些写作技能。然而，这对很多学生来说并非容易，甚至许多学生害怕写作。产出导向法主张学用结合，这里的“学”可被看作原始知识、写作技能、写作框架等，“用”可被看作具体的写作实践或训练。教师倡导产出导向法，有助于学生在写作中实现以上几个要素的融合，学以致用。此外，产出导向法注重对学生英语写作的驱动、促成，引导他们建构已有知识图式，增加学生写作的信心[6]。
2.3.3. 提高学生英语写作质量
在产出导向法的理论框架指引下，教师改变了传统的英语写作教学模式。以前的写作教学常遵循“布置写作任务–开展任务讲解–进行句子词汇剖析–学生开展英语写作”的固定流程，而写作构建了以“驱动–促成–评价”三个核心阶段为主体的写作教学流程。在驱动阶段，教师创设有趣味的情境，以此激发学生对写作的浓厚兴趣，有效提升他们的写作内在驱动力。随后，教师从内容、语言、行文结构三方面搭建“支架”完成促成活动，助力学生促成写作，减少学生写作的困难。在评价环节，教师通过教师评价和学生自评，让学生能够清晰认识自己英语写作的不足，通过同伴互评，让学生提高自己的批判性思维，学习同伴写作中的优点。
3.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高中英语写作教学课例分析
3.1. 案例说明
本课例来源于笔者观摩的第十五届全国高中英语教学基本功比赛其中的一节英语写作优质课。授课对象为高一年级的学生，内容是译林版必修Unit 2 Let’s talk teens “Giving advice on parent-child relationships”。该语篇属于应用文，其主要讲述青少年Rebecca、Simon、Laura向电台节目主持Cynthia倾诉与父母相处时遇到的亲子关系问题，并分别阐述各自在学业压力、父母陪伴、自主空间等方面的烦恼，核心目的是寻求可行建议和解决办法。
授课教师将本节写作课划分为3个步骤，8个活动，其中第一步通过创设解忧杂货铺的场景和调查导入话题，激发学生的写作兴趣；第二步引导学生分别充当问题发现者(problem spotter)、方法探寻者(solution seeker)、建议提供者(advice-giver)这三个角色，促成写作的内容和语言，并根据框架完成写作；第三步让学生展示小组写作成果，并根据教师所提供的评价标准进行同伴互评。
3.2.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高中英语写作教学的具体实施
3.2.1. 驱动环节：营造写作环境，激发写作兴趣
[教学片段1]——Motivate
首先，教师创设“苏中版–解忧杂货铺”场境：搭建虚拟信件投递平台，向学生介绍“将烦恼写在纸上投入信箱，会由俱乐部成员针对性回信解惑”的相关规则。随后，教师展示了来自gloomy boy的烦恼，以调查互动形式引导学生思考——你是否也曾有过此烦恼？你是否愿意化身解忧使者？并点明–帮他人解烦恼，亦是自我解惑这一道理。基于此，教师导入本节课的核心写作任务：让学生以书信形式为“gloomy boy”撰写建议回信。此外，教师通过询问学生“What’s the letter of advice?”和“What’s the good letter of advice?”两个问题，引导学生结合已有知识用中文梳理出建议信的三大核心目标，即劝说有力(Persuasive)、恰当合适(Proper)与切实可用(Practical)。
[观察反思]
在此阶段，教师创设了来自本校的解忧杂货铺这一场景，展示了gloomy boy的烦恼。这个情景与学生的实际学习有关联，并且能够引起学生的共鸣，让学生思考如何帮助主人公解决困惑，激发学生的写作兴趣，提高学生在课堂上的写作参与度[8]。同时，教师也能引导学生通过讨论问题，迅速抓住建议信的相关要素，明确建议信的三个目标，帮助学生构建写作思路，避免因不知道如何写作而产生写作焦虑与迷茫。该导入与上课主题相契合，但课堂气氛在开始的时候有些沉闷，教师可以将解忧杂货铺的情景与规则用视频形式展示，让此过程从口头与文字介绍转变成让学生真正融入情景，有效激发学生的写作动力。
3.2.2. 促成环节：激活语言知识，提供写作支持
[教学片段2]——Enabling Ideas
教师引导学生阅读来自青少年Rebecca、Simon、Laura的邮件，并用_______ feels ________ because __________.此句子结构来描述他们的烦恼以及具体原因。随后，教师展示gloomy boy的信件，让学生用上述句子结构去描述男孩的烦恼以及相应原因。在此基础上，让学生听录音完成书上练习，找出节目主持人Cynthia针对Rebecca烦恼给予的解决方法。其方法如下：Talk to your mother; Make sure she understands your feeling; Put yourself in your mother’s shoes and try to understand what she does… 在此过程中，教师引导学生感知建议并总结建议信的“具体详实(Concrete)”和“令人信服(Convincing)”这两个原则。此后，教师让学生小组讨论并思考，针对gloomy boy的烦恼，你有什么样的解决方法或者建议。
[观察反思]
在此环节，教师运用这两个活动帮助学生促成写作内容。教师以书本为载体，让学生充当问题发现者(problem spotter)的角色，通过阅读三封邮件，学习如何用句子结构总结他们的烦恼，以此过渡到去总结gloomy boy的烦恼。此外，教师再让学生充当方法探寻者(solution seeker)的角色，通过听力练习，找出主持人Cynthia给Rebecca的解决方法，并基于此促成给予男孩的建议。这两个活动循序渐进，由于有了先前活动的铺垫，因此学生学完就能即时描述男孩的烦恼以及原因，并给出相应建议，从而促成写作的主要内容。在该环节存在一定的挑战，小组讨论环节如果缺乏明确的分工与时间限制就会出现“个别学生主导、多数学生旁观”的现象，尤其是对于不善于小组合作的学生，难以参与讨论，导致写作内容单一化。教师可以分发讨论任务卡，由组长带领成员讨论解决方法，若不善于表达的同学可以在卡片上写上想法，再由组长一起总结汇报，避免小组不集中讨论的情况。
[教学片段3]——Enabling Language
教师首先在课件上展示一篇范文，让学生通过朗读与分析范文，总结出建议信中“体贴委婉(Considerate)”和“礼貌得体(Courteous)”两大语言特征。教师组织阅读活动，让学生从其中摘录出可迁移运用的句式。此后，教师追问学生，例如；What would you say when you want to show compathy? What expression will you use when you give advice? What would you say when you end the letter of advice? 让学生从——表示同情、给予建议和鼓励——这三个板块讨论，进一步思考作文句型。讨论结束后，教师依次点学生展示，并给予评价与建议——例如：在表达建议时，可以多用祈使句等建议。同时，教师展示各个板块参考句型，引导学生依据先前总结的语言特征，对句型的适用性进行分析判断。例如：How can you have such a feeling… 这一句式违背了“体贴委婉(Considerate)”这一原则；You must do… 这一句式违背了礼貌得体(Courteous)的语言特征。
[观察反思]
在此环节，教师让学生先在范文中感知这些重点句式，引导学生将零散的语言转化为结构化知识，促成语言知识的建构。随后，教师引导学生筛选、整理可迁移运用的典型句式，帮助学生建立个性化的写作语言库。围绕建议信的三大核心写作板块开展小组讨论，促进学生的写作深度。在展示环节中，老师提出修改建议，帮助学生提高语言输出的质量，以帮助学生提供句式的准确性。最后，在分析参考句型的活动中，教师引导学生运用已归纳的语言特征对不同句型进行适用性判断。学生A在老师提供的句型中找到How can you have such a feeling… 这句话，认为这句话带有指责埋怨语气，违背了建议信中“体贴委婉(Considerate)”这一语言特征，在信中也应该委婉地表达建议，这样更让人容易接受他人的建议。随后，学生B也能发现You must do… 这句话语气强硬，带有命令性，建议信需要体现礼貌与尊重。在此学习过程中，其不仅能强化学生对建议信的语言规范性的认知，而且还能利用所学去对比分析参考句型，并找出相应原因，培养他们的批判性思维能力，以此达到“促成语言”的教学目标，为学生后续写作任务扫除障碍，打下基础。
[教学片段4]——Enabling Structure
教师通过三个词Beginning、Body、Ending以及每部分的写作内容，搭建出建议信的写作结构：开头表示同情——正文给予建议——结尾进行总结。并引导学生在表达建议时，多从自己的个人经历和实际例子这两方面着手，使给对方的建议更具有说服力。随后，教师展示段落间的衔接词，让学生继续摘抄短语，以便用到后续写作当中。在此基础上，教师再次展现场景，让学生充当建议提供者(advice-giver)的角色，以小组4人分板块的合作形式，给gloomy boy写一封建议回信，完成写作任务，让其变成一个快乐的男生。
[观察反思]
在促成每部分的语言特征后，教师用三个词对每部分进行总结，从而搭出建议信的框架，并抛出相应问题，让学生对每部分的所写的内容进行总结，加深学生对建议信内容的认知。同时，教师展示链接词的范例，不仅让学生知道在每个段落间使用链接词，让写作更具有逻辑性，而且还能让学生在摘抄的过程中加深对其的熟悉度，为后续写作打下基础，减少学生对写作的恐惧和迷茫。让学生在此过程中，逐步提高写作参与度与写作兴趣。在促成写作内容，语言与结构后，教师让学生以小组4人合作形式，完成写作任务。
但此过程存在一些不足，笔者认为可调整写作促成的活动顺序，教师可先帮助学生促成写作框架，再细化语言点。让学生对建议信形成总体认知后，细化每部分的句式，让学生进一步关注语言特征。从内容、框架到语言逐步推进促成，助力学生稳步达成写作目标。
3.2.3. 评价环节：进行多元评价，促进教学发展
[教学片段5]——Assess
写作完成后，教师选取一个小组上台展示成果，小组成员依次朗读各自负责的写作部分，随后开展学生互评。一位男生依据本节课总结的要点，结合评价量表(见表1)，筛选相关句式对该组作文进行评价阐释。学生互评结束后，教师简要点评，最后布置课下的独立写作任务。
Table 1. Writing assessment form
表1. 写作评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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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review |
Peer-review |
Teacher’s review |
3P Objectives |
Persuas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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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p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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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ctic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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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 Principles |
Ideas |
Concre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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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vinc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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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
Considera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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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rteo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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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ucture |
Cohes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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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反思]
评价是产出导向法运用的第三步，在此环节中，教师通过学生展示与评价，促使学生依据建议信写作规范，从句式运用角度展开分析，有效加强学生对写作原则的理解。同时，通过评价与比较同伴作文，让学生可以学习其优点，帮助其拓宽写作思路，发展其比较思维[9]。
然而，就笔者而言，在评价阶段存在一些不足：评价环节时间过短，仅邀请一位学生发表意见，教师的点评也只是停留在表面，未深入分析内容给出具体修改建议，以最大限度提高学生英语写作能力。并且教师也未能安排小组成员进行互评环节，未能充分挖掘合作写作中的学习价值。笔者认为，若时间允许，可增加小组展示数量，如果有2~3组同学参与，更能体现以学生为主体，并强化小组之间的交流，为学生独立完成课下写作积累更多思路。
4. 结语
本研究通过课例分析证实，基于产出导向法的高中英语写作教学通过“驱动–促成–评价”的闭环设计，能有效激发学生写作内驱力，提升写作参与度与质量，这与张伶俐提出“产出导向法可显著提高英语教学有效性”的研究结论相一致[10]，进一步验证了产出导向法在高中英语写作教学中的适用性。产出导向法与高中英语写作教学相结合，能使每个教学环节分工明确——在驱动环节，根据教学内容主题，教师创设贴合相契合的写作情境，以此来激发学生的写作兴趣。在促成环节，教师布置驱动任务并搭建语言与内容支架去推进促成活动。在评价环节，教师进行多元化评价，助力教学发展[11]。但是，因为目前学生之间都具有差异性，产出导向法在高中英语写作教学中的具体应用需要考虑学生的实际情况，并且输出任务、教师呈现的内容以及评价标准等都要结合高中英语写作教学和学生实际情况来设计，这样学生才能吸收所学的内容。此外，教师还应在日常教学中持续开展反思与总结工作，不断优化教学方法与策略，从而更高效地将产出导向法应用于高中英语写作教学实践，真正达到学用一体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