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言
空间叙事学最早由约瑟夫·弗兰克于《现代文学中的空间形式》[1]中提出关于在文学作品中将空间层面的叙事与在时间层面的叙事有机结合的叙事逻辑,最早被应用于文学与哲学领域的研究之中,后逐渐扩展至其他领域,如今在城市设计与规划、建筑设计中已有诸多关于空间叙事学的研究与实践。沉浸式戏剧与主题公园相结合的项目,是基于游客的沉浸体验打造的一个集建筑、戏剧、文化为一体的综合性场域,以沉浸式的戏剧作为项目核心,将之置于沉浸主题公园的大环境之中,通过空间叙事整合其中的文化信息、建筑景观、情景戏剧,使其围绕着主体以空间与戏剧叙事。
“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作为中国首个全景沉浸式戏剧主题公园,于2021年6月开幕。这一独特项目由建业集团携手著名导演王潮歌共同策划,错落有致地分布着21个独具特色的剧场和56个情景交融的空间,每日上演的演出高达125场,该主题公园深深植根于黄河文明与中原文化的沃土之中,采用沉浸式的戏剧形式作为核心表现手段,借助地域特色鲜明的建筑风格,紧紧围绕“土地、粮食、传承”三大主题,述说着这片古老土地上的历史脉络与文化传承。“只有河南·戏剧幻城”是集建筑、戏剧为一体的综合艺术表现形式,根植于本地深厚的文化基因,以建筑空间作为媒介,成功地讲述了中原文化。在“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以空间叙事理论作为基础,通过景观设计、戏剧情节设定等方式体现出极具地域性的文化信息,显示出了极为完整周密的叙事逻辑。本文将以空间叙事学为理论基础,对“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中的叙事内容进行梳理与研究,并将视角延伸到戏剧主题公园的空间叙事策略。从理论意义来看,当前文旅研究聚焦于体验创新、情感共鸣与文化传承的多元诉求,戏剧主题公园的空间叙事研究既是对体验经济理论的深化,也是对文化地理学、叙事学等跨学科应用的拓展。从实践意义而言,剖析“只有河南·戏剧幻城”的空间叙事策略,可为同类项目破解文化表达同质化、体验形式单一化等困境提供可操作的参考路径,助力文化资源向旅游价值的高效转化。
2. “只有河南·戏剧幻城”的叙事内容
2.1. “主题——并置叙事”
“主题–并置叙事”是叙事学研究的空间维度,指一个叙事文本中包含多条线索的复线叙事[2],因共同主题而把几条叙事线索联系在一起的类似于“故事集”的结构。主题是叙事作品的灵魂,而构成叙事主题的是多个“子叙事”模块,这些模块可能讲述的故事不同,可能发生的时间不同,把这一系列“子叙事”统一在同一个“主题”中,“子叙事”之间就形成了并置性的结构[3]。
“只有河南·戏剧幻城”这一沉浸式戏剧主题公园就是以中原文化贯穿始终,由多个“子叙事”作为复线叙事的模块进行秩序编织成完整的叙事结构。每一个“子叙事”中包含着独特的文化元素、戏剧情节、景观设置,是完整的作品,它们之间的聚合推进着主题的叙述,并始终围绕着中原文化的主题展现着其核心价值,而主题在各个叙事场景中也起到关键的纽带作用。
2.2. 中原文化作为叙事主题
1、文化脉络
“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以河南的中国传统文化、中原历史文化、黄河精神的元素作为戏剧编排、空间营造的主要内容,始终围绕着“土地、粮食、传承”的主题。主题的背后是文化脉络的重点体现,它统领着作品表达的根本内核,中原文化的主题为戏剧情节的发展提供线索,指引方向,作为聚合的力量,使整个幻城中的叙事性要素更具文化底蕴、感染力、震撼力,也统领着由民族情感、群体记忆等意识层面联结的精神空间。
2、建筑景观
“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不仅通过戏剧表演的内容来表现主题,园区的建筑、景观均围绕着黄河流域的建筑、民俗风格建设。整座幻城是一个方形的城郭,内部空间由大大小小56个的方形格子空间通过错落的排列组合方式构成,有中国传统的天圆地方之意义,也是传统里坊制民居的体现。幻城以黄土为主题形象语汇,园区建筑外立面是黄土堆砌的夯土墙,建筑结构从里坊制传统民居转变为棋盘格式布局。有四千多年历史、被称为中国北方地下四合院的河南地坑院,是园区建筑中心。此外,百亩麦田构成建筑外围景观,“麦田、麦粒、麦穗”元素融入海报、路标和文创商品。高大的夯土墙、百亩麦田和有序布局营造出大气磅礴之感,奠定幻城视觉主题。内部景观设计延续黄河流域特色视觉要素,构成和谐统一的景观主题,突出地域文化空间,赋予叙事空间独特秩序感与场所内涵。
2.3. 情景戏剧作为并置叙事
子叙事的故事或者情节线索之间可以没有时间上的先后顺序,也不强调之间的因果关联性。叙事的主题是多个子叙事的集合,这些子叙事有各自的主题,也不形成关联,他们之间的顺序可以任意调换,互不影响[4]。
在“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中最明显的子叙事要素即为三大主剧场和18个小剧场中的戏剧表演。这些讲述着不同故事、发生在不同时间的戏剧表演聚合起了整个幻城的叙事主题。戏剧中有围绕河南历史、中原文化展开的较为直白的对历史事件的叙述,也有以曹操、杜甫、周天子这样的历史人物作为主角进行的时空对话式戏剧表演,有围绕河南传统文化豫剧、武术展开的表演;有以重大事件如1942为背景的感人至深的故事;也有结合了河南人的共同城市记忆如郑州铁路、李家村、老院子、老库房展开的戏剧,是河南人情感的投射。作为子叙事的戏剧,从多个角度反映河南的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与热烈的民族情感,以一个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共同讲述着这片土地上的故事。
2.4. 情感地理学支撑
国内情感地理学研究在文旅领域的应用,呈现出从理论建构到实证分析的发展趋势。《情绪地理学》[5]专著首次将情感纳入县域发展分析框架,提出“文化即经济,情感即资源”的核心观点,指出成功的文旅空间需通过场景营造唤醒文化自豪感与身份认同,实现从“地理空间”到“情感空间”的转化。
另有研究关注空间重构与集体记忆的情感联结,现有相关研究仍存在适配性不足的问题:情感地理学理论多应用于县域文旅或历史民俗空间,对戏剧主题公园这类主动规划的叙事空间关注较少,缺乏对情感生成的叙事驱动机制分析。本文以“只有河南”为对象,探索空间叙事如何系统性引导情感共鸣,丰富情感地理学在人造文旅空间的应用维度。
3. “只有河南·戏剧幻城”的叙事结构与策略
3.1. 确定主题立意
戏剧主题公园的文旅项目整体规划思路首先需要从选取叙事主题开始,需要考虑到人物、事件及环境等要素,通过确立叙事的主题基调,再结合历史片段、人物故事、民族情感等作为围绕着叙事主题的重要子叙事内容,以此构建起叙事的主题(见图1)。以“只有河南·戏剧幻城”景区为例,其巧妙地依托地域文化特色,选取浓厚的中原文化作为核心主题,这种对主题的深入挖掘和创意呈现,使得“只有河南·戏剧幻城”成了一个值得研究和借鉴的典范。这样植根于特色文化IP的主题选择思路,随着对文化资源的深刻挖掘、研究、阐释,优秀传统文化散发出新的活力,为主题公园的长久发展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使其能够紧随时代的步伐不断更新。
戏剧主题公园中的演艺项目通过提取主题园区内重要的故事情节,结合不同演绎场景与主题故事的氛围进行渲染,例如“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中是以三大主剧场作为戏剧表演的核心,其相较于小剧场而言具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并占据了主题公园内主要游览位置,可以更有力地传播主题文化和品牌形象。这样的模式能够保证一些游客在时间紧张、缺乏经验、不了解公园的情况下,为其提供高效的游览路径。这样的主线式剧情在戏剧主题公园中,是最基础的内容,也是最重要的环节,在主题公园中的其他子叙事模块,可围绕着主线剧情进行前置剧情、衍生剧情、彩蛋剧情的编排,对于整个主题公园来说也提供了叙事整体性的保证。可围绕着主线剧情进行前置剧情、衍生剧情、彩蛋剧情的编排,对于整个主题公园来说也提供了叙事整体性的保证。
(图片来源:作者自绘)。
Figure 1. The establishment model of narrative them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patial narrative
图1. 空间叙事视角下的叙事主题确立模型
3.2. 叙事要素提取与转译
一个完整的主题叙事空间,不仅需要拥有鲜明且引人注目的主题,更应由一系列具有代表性的、令人印象深刻的情节构成(见图2)。这些情节作为故事的关键节点,是叙事空间的灵魂和核心吸引力所在。在围绕主题提取叙事元素与构思过程中,需要格外注意对叙事情节的提炼,既要有物质性的要素,也要兼具非物质要素的表达,有规划有选择地以叙事节点作为戏剧表演的核心。叙事节点一定要能够引起人们的情感共鸣,要能被大众所欣赏与理解。在现有的主题公园设计之中,出现了较为严重的同质化与模式化现象,一味地复制成功模板不是发展之路,这就要求设计者无论是从戏剧情节的编排上还是在建筑的设计上都要深挖当地特色,因地制宜地结合实际状况进行设计。
(图片来源:作者自绘)。
Figure 2. The extraction framework of narrative node elements
图2. 叙事节点要素提取框架
“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从历史、自然、社会三个向度提取叙事要素,涵盖历史人物、事件、特色建筑、自然资源、民风民俗、集体记忆等物质与非物质要素,通过系统整合形成了完整的叙事节点体系。这些要素不仅是叙事的核心内容,更转化为统一的文化符号,贯穿于园区的各个层面。
戏剧主题公园是时间和空间的综合体,在其中需要具有一定逻辑性、连贯性的叙事作为基础,按照时间发展、空间扩展的顺序进行环环相扣的编排,却也需要非线性的与之关联性不强的叙事内容,可以丰富游客的多元体验,提供更具趣味性的内容。利用空间叙事方法对戏剧主题公园中的时间和空间的叙事线索进行合理的剪裁和编排是对单纯文本叙事的一种超越,也是打造沉浸式体验的关键之处,对其叙事线索的关联整合可考虑线性编排、非线性编排、多元交错编排几种方式[6]。
3.3. 叙事空间线索的关联整合
在空间的叙事情节表达中,对空间语境和空间的序列编排,就是对叙事空间中叙事线索的“谋篇布局”,叙事空间线索的组织和架构反映出景观的节奏与韵律,也直接影响着场景中的景观叙事、情感传达、游客体验体验[7]。“只有河南·戏剧幻城”基于“主题–并置叙事”结构,采用线性、非线性与多元交错并存的空间线索组织方式,形成了独特的叙事框架。园区以地坑院商业区为中心,通过大小不一的格子空间连接三大主剧场与18个小剧场,部分区域剧场间形成情节关联,如《候车大厅》为《火车站剧场》埋下情节的伏笔,《李家村茶铺》为《李家村》营造沉浸氛围,既保证了局部叙事的完整性,又丰富了整体体验层次。
这一实践为戏剧主题公园的叙事线索串联提供了直接且可深化的启示:戏剧主题公园的文旅项目整体规划思路首先需要从选取叙事主题开始,需要考虑到人物、事件及环境等要素,通过确立叙事的主题基调,再结合历史片段、人物故事、民族情感等作为围绕着叙事主题的重要子叙事内容,以此构建起叙事的主题。其次,需灵活运用三类编排方式并注重节奏把控:线性编排以时间或空间逻辑展现历史脉络,构建场所秩序感,其策略核心是确保情节推进的逻辑性与连贯性,让游客清晰感知文化脉络;非线性编排穿插独立趣味内容,策略上应根据游客游览时长与心理变化,合理分布此类内容,起到调节体验节奏、缓解审美疲劳的作用;多元交错编排则通过古今元素碰撞、虚实空间融合,需设置历史遗迹、文化符号等逻辑支点,确保跨时空叙事不突兀,同时通过模糊时空界限增强游客代入感。
3.4. 观演关系与叙事视角的重构
在“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中突破了传统坐定式观演模式,创新推出行进式、站立式等多元观演形式,更通过身份置换强化互动体验,游客从被动观众转变为主动参与者,成为叙事完成的关键环节。这种观演关系的重构,彻底打破了观众与戏剧间的“第四堵墙”,实现了叙事主体的转移。在这样的观演关系的转变中,观众的参与是整个剧情中的一部分,策划者需要注重满足每一名观众的体验需求,就需要从叙事视角入手,将传统的主题公园中的叙事视角做出调整。
叙事的视角问题是指叙述者站在一个什么样的视角来设计空间、审视内容并且加以展示。在其中设计者要对所讲述的内容有着主观或客观;主要与次要的判断,这也是叙事与陈述的根本区别[8]。在沉浸式的戏剧主题公园中,游客才是一切的主导,这就需要设计师与导演在设计编排时将关注的重点转向游客在其中是以什么样的视角游览,什么样的方式体验,以游客的思维模式去思考戏剧编排、空间营造的合理性,并能够对多种剧情发展方向做出不同的预设,以应对不同的状况。
3.5. 整体性叙事语境编排
王潮歌导演将蒙太奇手法融入空间设计,将“只有河南·戏剧幻城”划分为56个格子空间,每个空间作为独立叙事单元,通过游客的游览行为形成连续或间断的情节序列,实现了空间叙事的灵活组合。这一实践对叙事语境的编排带来了新的形式,借助蒙太奇思维进行叙事单元拆分与重组,将复杂主题拆解为多个具象化的叙事片段,使每个空间单元承载特定的情节或情感元素,策略上需确保各单元叙事的独立性与主题的统一性,通过空间组合呈现出不同场景情境。
在戏剧主题公园这样具有极强的地域文化的建筑空间之中,其空间叙事的目的之一是引发一系列与主题基调相关联的事件。故事主题的呈现需要“事件”和“场域”的综合作用,单纯地为了叙事而叙事,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往往是缺少整体性的,在对叙事空间的场景进行设计时要站到游客的角度去思考如何借助空间感知故事的内涵,如何能更沉浸地将自己带入叙事之中,就需要因叙事内容对不同类型场景地设计要点进行调整。
3.6. 技术应用提升沉浸式体验
沉浸式剧场的快速发展和创新离不开数字媒体技术的支持,利用数字化的虚拟影像,更有助于打造具有三维感、交互感以及动态感的沉浸式剧场空间,赋予空间数字化和虚拟化的特征。“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依托尖端演艺设备与数字媒体技术,实现了演出空间的无限拓展与视听体验的极致升级。主创团队融合虚拟影像、动态舞台等技术,打破了表演仅限于剧院的传统形式,使游客在园区任意角落都可能邂逅戏剧表演,构建了全方位、立体化的叙事空间。园区以“黄土”为统一视觉符号,将土黄色贯穿于建筑、景观、配套设施等所有细节,使主题情感与细部表达深度融合,确保了沉浸式体验的完整性。
“幻城”不仅是一个戏剧演出的聚集地,它更是一个展现多样化艺术形式的综合性公园。公园布局以棋盘格聚落模式为特色,这一设计赋予了其极高的灵活性和丰富的多样性。园区内的演出形式与类型层出不穷,无论是日间还是夜晚,室内或户外,都能找到各种规模和类型的表演。观众可以依据自己的兴趣,选择不同的游览路线,灵活搭配观看不同的剧目,这种随机多线的行进模式为每位观众带来了独一无二的观剧体验。除了欣赏戏剧表演,游客还能在此体验多样化和个性化的项目,这种设置极大地提升了游客的自主选择权,为他们提供了更为广阔的探索空间。
4. 结语
在文旅融合趋势的持续演进中,多种创新的旅游模式正逐步成熟,当前,中国在这一领域的产业尚处于蓬勃发展期,具备显著的成长潜力。国家、社会以及企业等多方共同努力,致力于实现文化旅游与科技融合战略的有效实施,其中,沉浸式戏剧主题公园作为行业的一大亮点,受到了广泛关注。在此政策背景下,以空间叙事理论作为基础研究与剖析沉浸式戏剧主题公园中的成功案例“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从中得到关于此类项目的更新与发展思路。
“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中的空间叙事表达,不仅使其成为展现河南历史文化的巨作,也成功地将叙事、叙理、叙情结合得恰到好处,体现了中华民族自强不息、发展壮大的强大精神力量,展现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与源远流长。幻城的叙事结构经过了确立叙事主题立意、提取叙事要素、串联叙事线索、调整叙事视角、编排叙事语境、叙事表达与体验的环节,最终构建起了环环相扣逻辑严密的叙事结构(见图3)。
(图片来源:作者自绘)。
Figure 3. Narrative structure
图3. 叙事结构
沉浸式戏剧主题公园的目的远不止于提供纯粹的感官沉浸体验。更为核心的是旨在唤起观众内心深处的情感共鸣,通过强化作品、展示空间与观众之间的密切互动,构建一种深刻的情感联结。这种艺术形式通过独特的呈现方式,使得观众能够更深入地理解和感受作品所传递的情感与信息。“只有河南·戏剧幻城”已成为此类沉浸式戏剧主题公园的典范,区别于传统的如迪士尼乐园、环球影城这样围绕着影视动漫IP打造的游乐园,以最能展现中华文化底蕴,最能引起情感共鸣的方式创新了文旅新模式。“只有河南·戏剧幻城”的成功,引发了国内此类型的文旅项目爆发式增长,但目前仍在探索阶段,出现了同质化严重、文化表达缺失、丧失活力等状况。以“只有河南·戏剧幻城”的成功经验,在沉浸式戏剧主题公园更新与升级的道路上应当注重对特色IP的挖掘、对故事情节的提炼、沉浸式氛围的营造、观演关系的重塑、科技手段的运用等方面,可借助空间叙事理论对各方面进行查漏补缺,以系统的环节打造出完整且具有内涵的沉浸式戏剧主题公园。
同时,本研究仍存在若干局限与不足,有待进一步完善,本文所针对的案例选择具有单一性,研究聚焦于中原文化背景下的大型戏剧主题公园,未涉及不同地域、不同规模、不同主题类型的相关主题公园,故而本研究结论的普适性与差异化适配性有待验证,难以全面覆盖行业多元发展场景;本研究视角的偏向性,现有分析以空间叙事的设计逻辑与呈现策略为主,缺乏对游客体验的实证研究支撑,未深入探讨不同年龄、文化背景、消费层次游客的叙事接受差异与情感共鸣机制,尤其对宏大文化叙事在跨文化语境中的传播效果缺乏数据佐证;在当今的时代背景下本研究对技术应用的探讨深度不足,仅聚焦现有技术的场景应用,未对AI、元宇宙、数字孪生等新兴技术的未来融合路径及其对叙事逻辑的重构作用展开深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