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振兴背景下土族盘绣非遗工坊的空间生产建构与实践研究
Research on the Construction and Practice of Spatial Production of th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Workshop of Tu Nationality Coiled Embroidery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摘要: 在乡村振兴背景下,土族盘绣非遗工坊成为文化传承与经济发展的重要实践载体。研究依托列斐伏尔空间生产理论,剖析了工坊的物质、制度、文化三维空间属性,揭示了其从家庭式传承向公共文化实践转型的空间生产逻辑。工坊通过空间实践的物质转化、制度空间的规划赋权、文化空间的体验再生产,构建了“传承–生产–赋能”的复合发展机制。面对传承断层与市场竞争等挑战,提出需优化物质空间文化识别度、完善制度空间收益分配与人才培养机制、深化文化空间线上线下融合传播,以推动工坊可持续发展,为乡村振兴提供持久文化动力。
Abstract: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th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ICH) Workshop of Tu Nationality Coiled Embroidery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practical carrier for cultural inheritance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Based on Henri Lefebvre’s theory of spatial production, this study analyzes the three-dimensional spatial attributes of the workshop—material space, institutional space and cultural space—and reveals the spatial production logic of its transformation from family-based inheritance to public cultural practice. Through the material transformation of spatial practice, the planning and empowerment of institutional space, and the experiential reproduction of cultural space, the workshop has constructed a composite development mechanism of “Inheritance - Production - Empowerment”. Faced with challenges such as inheritance discontinuity and market competition, this study proposes that it is necessary to optimize the cultural recognition of material space, improve the benefit distribution and talent training mechanisms in institutional space, and deepen the integrated online and offline communication of cultural space. These measures are intended to promote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the workshop and provide lasting cultural impetus for Rural Revitalization.
文章引用:葛进收. 乡村振兴背景下土族盘绣非遗工坊的空间生产建构与实践研究[J]. 国学, 2026, 14(1): 288-296. https://doi.org/10.12677/cnc.2026.141043

1. 引言

在乡村振兴战略持续推进下,文化因素逐渐成为推动乡村发展的重要内生动力。在此背景下,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态传承与在地发展,因具备文化价值与经济潜力,从而被纳入了地方发展与空间治理体系之中,形成了以“非遗工坊”为代表的制度化、生产性的保护模式。在此类实践中,土族盘绣工坊颇具代表性,作为河湟地区特色的民族刺绣类型,其工坊化实践是技艺保护的现实选择,也是空间功能转型的体现。换言之,土族盘绣工坊并非简单的生产空间,其形成和运行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空间的生产过程。

法国思想家亨利·列斐伏尔(Henri Lefebvre)提出“空间生产”理论,他将空间理解为社会实践、空间表征与象征意义交互生成的结果,为分析土族盘绣工坊这一复合型文化空间提供了重要理论基础[1]。因此,本文将对土族盘绣工坊的空间建构、空间维度与场域属性、空间生产逻辑进行分析,并关注空间的物质、制度与文化表达,从而提出工坊的空间优化实践策略。

2. 从家庭到工坊:土族盘绣传承语境的空间转向

2006年,土族盘绣作为青海省传统美术类别,入选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近年来,依托国家战略发展,当地技艺由传统的家庭传承,转向了集体规模化发展、规范化管理,开辟了特色的发展道路。

(一) 土族盘绣的文化与地方性知识

土族独特的文化与民族内涵,其属性呈现出多元互构的关系,兼具社会性、语言性、现象学性和活态创造性,核心在于人与文化、社会、世界的互动关系[2]。正因如此,土族盘绣特有的“一针二线”的技法与色彩搭配,是源自于多元互构下所积淀的民族智慧与地方性知识,是文化逻辑在实践中的体现。

在具体技艺中,绣娘以盘线构形、缝线固结,通过“上针盘、下针缝”的循环操作,将丝线以约两毫米为半径的圆圈逐层盘筑,形成具有浮雕感的几何纹样(见图1);其色彩配置严格遵循红、黄、绿、蓝、玫红、紫、白七色并置的族群约定,象征土族宇宙观中的“七重天”秩序(见图2)。底料以黑棉布为基,吸热御寒,兼以胡麻浆裱糊,形成厚重耐磨的“高原性”物质基底,以便于适用土族生活使用[3]。由此可见,土族盘绣将民族文化与社会适应融合为一种具身化的地方知识系统,其本质属性在于促进文化传承与社会发展的相互协调与统一,从而在实践过程中,使抽象的文化逻辑与具体的社会功能得以生动体现。

Figure 1. Demonstration of craftsmanship

1. 技艺展示

Figure 2. Sunflower pattern

2. 太阳花纹样

(二) 传承语境变迁与空间生成

土族盘绣主要分布于青海互助土族自治县丹麻镇、东沟乡等核心村落,从传承语境来看,传承人群以中年女性为主,年龄结构呈现明显的老龄化趋势,年轻传承人群断层问题突出。土族盘绣的传统传承以家族传承为主,多依附于家庭“母女口传–嫁妆实践–仪式展演”三位一体机制维系其代际再生产[4]

近年来,土族盘绣正经历从“传统语境”向“当代生产性保护语境”的转型。在政策层面,国家非遗保护专项资金、乡村产业振兴项目等政策红利持续下沉,为盘绣传承提供了资金与平台支持;在市场层面,传统文化消费热潮兴起,文旅融合发展模式为盘绣产品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在社会层面,文化自信提升推动非遗保护意识普及,为盘绣传承营造了良好的社会氛围。由此可见,土族盘绣的传承已从以往依赖家庭内部的代际传递,逐步转向政策、市场与社会多方共同支撑的开放性体系。换言之,这一变迁不仅拓展了其存续空间,也为非遗在当代社会的创造性转化提供了实践语境。

3. 土族盘绣工坊的空间维度与场域属性

土族盘绣工坊的形成,是基于文化内涵与传承语境的变迁。因此,它不仅是一个兼具物质与非物质双重价值的场域,也是承载着物质、制度与文化的复合型空间,更是“非遗–文化–乡村”三重价值维度在空间场域的具像化呈现。

(一) 文化实践载体的物质空间

土族盘绣工坊作为土族盘绣技艺、纹样与色彩体系的重要载体,不仅承载着土族的审美表达,更蕴含着自然崇拜、生活哲理与族群记忆。由此可见,工坊不仅是盘绣技艺的技艺操作、传承的场所,更成为了土族文化交织生成与持续发展的物质空间。值得关注的是,“活态传承”是土族盘绣工坊的核心要义,其决定了工坊的文化内涵。在工坊中,绣娘通过制作、展示与传承等实践活动,使空间转换成为了文化符号的物化载体,实现了技艺与意义的延续。此外,文化实践载体的物质空间,其属性是工坊功能实现的基础。这体现在其物理形态的建构上,包括明确的场地选址、按功能划分的区域布局(如制作区、展示区、销售区与培训区) (见图3图4图5图6),以及相应的生产工具配置,这种实体空间为技艺传承与生产经营提供了必要条件。正因如此,工坊在选址上往往与土族聚居区协同共生,既便于绣娘就近参与,也能借助地域文化氛围增强自身的文化辨识度,使工坊的物质空间不仅具有实用功能,也成为地域文化的一种具象化表达。

Figure 3. Production area

3. 制作区

Figure 4. Exhibition area

4. 展示区

Figure 5. Sales area

5. 销售区

Figure 6. Training area

6. 培训区

(二) 社会关系枢纽的制度空间

2021年,文旅部等多部门联合印发《关于持续推动非遗工坊建设助力乡村振兴的通知》,优化帮扶政策,为工坊提供了明确的制度依据与支持措施[5]。由此可见,工坊制度空间的构建,是依托国家战略发展。工坊将不同年龄、技艺的绣娘,以及管理者、传承人、市场专员等多元主体聚合起来,形成了“传承–生产–销售”的内生协作网络。同时,通过与游客、企业等外部主体的持续互动,这一网络得以不断拓展,超越了单纯的生产关系,融入更广泛的社会文化交往之中。由此可见,工坊的制度空间实则是在政策引导下,由内外持续的社会互动所共同建构的关系场域。

(三) 意义生成与认同建构的文化空间

文化空间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场所,更是一种多维空间的形态,其价值在于文化活动的持续发生与意义的不断再生产[6]。土族盘绣工坊空间的核心维度是文化属性,也是其区别于普通生产场域的关键特征。在工坊中,文化意义通过绣娘的身体实践得以生成与传递——盘绣的针法、纹样、色彩等要素在此过程中被持续激活与延续,形成活态的文化记忆。与此同时,其工坊也推动着文化价值的现代转化,通过将传统技艺与现代审美、市场需求有机结合,开发出符合当代生活的文创产品,使盘绣的文化内涵转化为经济价值,从而实现“文化赋能产业”的内在目标。

(四) 空间逻辑与场域属性的建构

土族盘绣工坊的形成,呈现出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当代语境下从静态保存走向活态传承、从家庭迈向公共空间的实践路径。此外,土族盘绣工坊本质是物质、社会与文化的三重维度属性,在动态实践中持续互构的复合型空间。在这复合型空间中,涵盖了土族传统技艺、审美观念与集体记忆,并且对文化政策、市场需求与民族发展做出响应,使工坊延续技艺传承,同时又拓展出“生产–销售–展示–培训”的多元功能。由此可见,有效的非遗保护并非对传统的简单固化,而是在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的过程中,实现文化逻辑、社会功能与物质空间的有机统一与价值再生。

4. 土族盘绣工坊的生产机制的建构逻辑

土族盘绣工坊的生产逻辑建构,是空间本体属性下形成的多维空间与空间生产遵循三元协同的生成逻辑相互作用下的建构,进而,工坊形成了“传承–生产–赋能”的复合型空间生产逻辑。

(一) 空间实践:物质空间的生成与固化

在空间实践方面,其作为空间生成的物质前提,体现为具体的生产活动、行为方式与物质运作过程,空间实践作为“感知空间”,是抽象空间观念得以落地的现实基础[7]

由此可见,土族盘绣工坊在物质空间的支撑下,通过规范化的制作流程、功能化的区域划分以及系统化的分工协作,使盘绣技艺从家庭传承的零散实践,转向可被组织与复制的产业化生产实践,完成了由封闭传承场域向开放型生产空间的转变。这一转变,不仅标志着技艺传承从家庭私域走向公共生产空间,更在实践层面完成了从传统传承场域向现代开放型生产空间的过渡。因此,工坊的空间实践,实质上承载着“生产”这一核心机制,成为空间生产逻辑的关键环节,既为“空间的表征”与社会属性的构建提供了基础,也为“表征的空间”与文化意义的生成奠定了物质前提。

(二) 空间的表征:制度空间的规划与赋权

在“空间的表征”方面,工坊的空间作为具备社会属性的“构想空间”,主要体现了制度设计与权力逻辑的建构。在国家战略的推动下,这类工坊的建设并非自发形成,而是在政策引导、制度规范与资源配置等多重因素作用下逐步建构,其功能定位与运行模式深受宏观制度环境影响[8]

由此可见,在乡村振兴与非遗保护政策框架下,土族盘绣工坊通过制度化建设,实现了从分散传承向规范运作的转型。这一过程不仅将非遗保护目标与产业发展的经济导向在空间层面整合,也使工坊空间成为社会制度所实践的载体,从而为工坊空间的社会属性“赋能”,成为“空间的表征”最核心的体现。

(三) 表征的空间:文化空间的体验与再生产

在“表征的空间”方面,工坊空间作为具备文化属性的“生活空间”,是空间生产中承载情感、象征与文化认同的重要维度,通过日常实践不断生成社会意义,是空间被体验和认同的关键[9]

由此可见,土族盘绣工坊正是在这一层面上超越了单纯的物质生产与制度安排,成为族群文化记忆被唤起与重构的重要精神空间。因此,通过盘绣纹样的再现、文化叙事的传播以及公共参与机制的引入,工坊强化了绣娘及社区成员对土族文化的认同,使空间成为文化意义持续“传承”的重要载体。

(四) 三元辩证下的空间生产逻辑建构

土族盘绣工坊的空间生产,在“空间实践”“空间的表征”“表征的空间”三元辩证动态过程中交织生成。物质性的空间实践为制度与意义的建构提供了载体;制度化的“空间的表征”规范着实践的形式与方向;文化性的“表征的空间”在日常体验中不断再生产意义,并丰富着空间的物质形态与社会功能。三者相互作用、彼此共同塑造出工坊作为“传承–生产–赋能”复合型空间的整体逻辑(见图7)。

由此可见,空间工坊在“三元辩证”过程中,成为了一种持续生成社会制度、文化意义与空间形态的活态空间,从而,有效推进非遗在当代的可持续再生产与创造性转化。

Figure 7. Overall logical diagram of the composite space

7. 复合型空间整体逻辑图

5. 土族盘绣工坊的空间优化的实践探索

在乡村振兴战略持续推进下,土族盘绣工坊的空间优化应被视为一种多维度的空间生产实践,而非单纯的功能性改造。

(一) “物质空间”优化实践路径

从“物质空间”层面看,工坊作为盘绣技艺展开的重要场所,其空间组织直接影响非遗实践的呈现方式与文化体验效果。“物质空间”优化实践,首先以土族“庄廓”民居为原型重构工坊空间布局,延续传统民居“方形院落与对称布局”的核心特征,以“中院”为核心公共区域,周边按功能划分“厢房”式制作区、培训区,“上房”式展示区与销售区;围墙采用土族传统夯土工艺砌筑,大门复刻庄廓“门楼及雕花”样式,门楣嵌入盘绣核心纹样的木质浮雕,选取太阳纹、云纹等经典样式,使工坊成为“活态庄廓”的当代转化。在此基础上,将家庭空间属性融入功能整合,中院预留开阔场地,既满足绣娘日常协作生产需求,又可作为家庭式传承的小型互动场域,供母女共绣、家族技艺交流;上房保留庄廓“主位”属性,陈列土族盘绣家族传承谱系、老绣品与纳顿节专用绣品,包括祭祀服饰、节庆挂饰等,强化空间的家庭传承记忆与文化仪式感。值得注意的是,传统布局需与现代技术有机融合,厢房制作区可增设可移动刺绣操作台,适配家庭式小范围协作;上房展示区嵌入互动屏幕,动态还原纳顿节期间盘绣在祭祀、舞蹈、宴席中的应用场景;围墙内侧设置电子展示栏,滚动播放庄廓民居与盘绣传承的关联史、纳顿节盘绣制作技艺教程,既提升空间运营效率,又实现传统空间与现代技术的互补适配。

(二) “制度空间”优化实践路径

在“制度空间”层面看,工坊的运行机制对空间生产的稳定性与持续性具有重要影响。可立足土族“家族传承”的家庭空间传承传统,建立“庄廓式家族传承工作室”制度,具体做法为在工坊中院周边划定专属区域,为丹麻镇、东沟乡的老字号盘绣家族等核心家族传承人设立独立工作室,允许传承人按家庭传承模式带徒授艺,保留“母女口传、现场示范”的传统传承场景,同时将家族传承成效纳入工坊考核与激励体系。与此同时,需完善收益分配制度,兼顾“日常生产”与“节庆生产”的差异化需求,针对纳顿节等民俗节庆期间的盘绣订单,涵盖节庆服饰、祭祀用品、旅游纪念品等,设立“节庆生产专项奖励基金”,对参与节庆绣品制作的绣娘给予额外收益分成,同时保障家族传承人在带徒过程中的技术指导报酬。进一步而言,人才培养机制需结合纳顿节“全民参与、世代相传”的节庆特征,开设“纳顿节盘绣专项培训班”,邀请经历过传统纳顿节盘绣创作的老艺人授课,重点传授节庆专用纹样设计、祭祀绣品的庄重化针法等特殊技艺;同时与当地中小学合作,在纳顿节期间组织“庄廓工坊研学活动”,让青少年沉浸式体验盘绣与节庆文化的关联,从而缓解年轻传承人群断层问题。

(三) “文化空间”优化实践路径

在“文化空间”层面,其属性是土族“非遗工坊”区别于一般生产场所的,关键在于其文化意义的持续生成。“文化空间”优化实践,其一可构建“纳顿节盘绣文化主题场域”,在工坊上房展示区设立“纳顿节盘绣专区”,按“祭祀应用、服饰装饰、节庆馈赠”三类场景陈列对应绣品,搭配老照片、视频资料,还原往届纳顿节上的盘绣展示画面,重现盘绣在节庆中的核心功能;中院设置“节庆体验区”,在纳顿节期间搭建临时展示台,组织绣娘现场演示节庆绣品制作,同时允许游客参与简易节庆绣品的创作,包括盘绣太阳纹挂饰、节庆香囊等,实现“节庆文化与技艺体验”的深度融合。其二,需深化线上线下融合传播,线上开设“庄廓里的盘绣”“纳顿节盘绣故事”系列专栏,通过短视频形式展示庄廓工坊的日常传承场景、纳顿节盘绣的制作过程与文化寓意,邀请家族传承人、年轻绣娘分享节庆与盘绣的关联记忆;线下在纳顿节举办“庄廓工坊盘绣展销会”,将工坊作为节庆文化活动的重要节点,吸引游客走进工坊,同时组织盘绣技艺展演、节庆绣品评选等活动,强化工坊作为土族文化传播枢纽的功能。此外,还应推动文化意义的再生产,鼓励绣娘将现代纳顿节的旅游互动场景等元素融入盘绣创作,同时提取夯土墙纹理、门楼雕花等庄廓民居的建筑元素转化为盘绣新纹样,使工坊的文化空间既承载传统记忆,又持续生成当代文化意义。

6. 结论

在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土族盘绣非遗工坊作为文化传承与经济发展的重要载体,其空间生产建构与实践展现出独特的复合价值。

本研究基于列斐伏尔空间生产理论,系统剖析了工坊的物质、制度、文化三维空间属性,揭示了其从传统家庭式传承向当代公共文化实践转型的内在逻辑。

研究发现,土族盘绣工坊通过空间实践的物质转化,实现了技艺传承的规模化与规范化;制度空间的规划与赋权,为工坊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政策与社会支持;文化空间的体验与再生产,则强化了族群文化认同,推动了文化价值的现代转化。

工坊的“传承–生产–赋能”复合型空间生产逻辑,有效促进了非遗在当代社会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

然而,面对年轻传承人群断层、市场竞争激烈等挑战,工坊的空间优化仍需持续探索。未来应进一步强化物质空间的文化识别度,完善制度空间的收益分配与人才培养机制,深化文化空间的线上线下融合传播,以多维度的空间生产实践,推动土族盘绣非遗工坊的可持续发展,为乡村振兴注入持久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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