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言
在当前全球化与地方文化交织的背景下,文化产业的快速发展不仅为城市经济注入了新的活力,而且对乡村地区的复兴与发展起到了不可忽视的推动作用。文化产业是一个广泛的领域,包括如广播电视电影服务、网络文化服务、新闻服务等九大门类,其通过文化内容的生产与传播,可以有效帮助提升乡村的文化内涵与吸引力,从而促进当地经济的可持续增长。而乡村振兴,通过资源的优化配置与产业结构的合理调整,实现乡村经济、社会、生态的全面协调发展,因而已成为当下国家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随着我国文旅融合的程度越来越深,旅游产品的开发也越来越成熟,在此背景下,财务管理的角色愈加凸显。财务管理的工作效率会直接影响文化产业整体的运营情况,有效的财务管理不仅为乡村文化产业的发展提供必要的资金支持,还能够有效规避经营风险、提升资源利用效率。而当下的文化行业财务管理过程仍存在着一些问题,使得财务管理在现实实践中存在诸多挑战。缺乏科学的财务管理方法常导致资源浪费与财务流动性的不足,最终会削弱文化产业的市场竞争力。再结合乡村文化产业常常面临的资金匮乏、财务透明度低及管理手段滞后等问题,探索如何在特定环境下构建有效的文化产业财务管理体系就显得愈发重要。
不同于传统行业,文化产业的价值创造常常依赖于艺术性与创新性。面对复杂多变的市场环境,乡村文化产业的财务管理需具备适应性与前瞻性。通过对大数据分析与财务管理软件等信息技术的应用,乡村企业能够实现对其财务数据的实时监控与动态分析,从而做出更为科学合理的决策。这不仅有助于提升财务透明度,更能增强对外部资本市场的吸引力。
2. 通过利益相关者理论分析文化产业与乡村振兴的关系
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核心要义,在于将组织视为多元利益主体的联结载体,聚焦于所有受组织决策与行为影响、同时又能反作用于组织决策与行为的群体或个体,强调通过主体间的协同参与实现利益诉求的动态平衡。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作为一项兼具经济价值与社会价值的系统工程,其内在运行逻辑与发展目标,与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核心主张高度契合,该理论也为厘清乡村振兴进程中多元主体的权责边界、构建协同发展格局提供了重要的分析框架。
从利益相关者的构成维度划分,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的核心参与主体可归纳为四类,各类主体的角色定位与利益诉求呈现出显著的差异化特征:
第一类是为乡村居民,作为乡村土地、民居、非物质文化遗产等核心资源的天然所有者和乡村振兴成果的直接受益者,他们是乡村真正的“主人”。村里的土地、老房子、祖辈传下来的手艺(比如剪纸、酿酒、传统戏曲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都是村民的“宝贝”,也是乡村最独特的资源。他们的核心诉求集中于三个层面:一是依托产业发展实现就业增收,拓宽收入渠道,改善生活质量;二是推动乡村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升级,提升人居环境品质;三是守护本土文化根脉,实现传统民俗、技艺的传承与活化。在实践中,乡村居民通常以资源入股、劳务参与等方式融入文化产业发展进程,既换来了收入,也守住了对家乡的感情。
第二类是文化企业和社会资本,作为文化产业落地乡村的核心驱动力,是实打实带着钱、带着资源来乡村搞开发的公司或投资者,他们的逐利性与资源整合能力是推动乡村文化资源转化为产业价值的关键支撑,毕竟要做文旅项目、开发文创产品,都需要资金和专业能力。此类主体的核心诉求在于通过挖掘乡村文化的独特性,开发文旅融合项目、文创产品等业态,获取合理的投资回报率,比如开发的民宿能满房、文创产品能卖得好;同时借助乡村场景的品牌塑造,比如提到某个乡村民宿品牌,大家都觉得靠谱、有特色,从而提升自身的市场影响力与社会美誉度,实现经济效益与品牌价值的双重提升。所以他们会依托乡村的自然风光和文化资源,设计不一样的旅游线路(比如田园采摘、非遗体验),开发有乡村特色的文创产品,还会打造民宿、餐厅这些配套设施,把乡村的“软实力”变成能赚钱的“硬产品”。
第三类是地方政府,比如乡镇政府、县政府这些部门。作为乡村振兴战略的主导者与公共服务的供给者,其角色定位兼具引导性与监管性。政府的核心目标并非单纯追求经济收益,而是立足于区域发展全局,让整个乡村都能发展起来,推动实现乡村经济增长、生态环境保护与文化传承发展的多重效益统一。为此,政府通过出台财政补贴、税收减免、土地政策等激励措施撬动社会资本投入,主导乡村基础设施建设与公共服务配套完善,同时通过制定行业规范与监管细则,监管企业的开发行为,防止出现破坏环境、侵占村民利益的情况,保障产业发展的合规性与可持续性。
第四类是文化创作者、行业协会和科研机构,作为文化产业发展的专业支撑主体,承担着内容生产、技术研发与行业指导的重要职能。文化创作者比如设计师、作家、艺术家,致力于将乡村文化元素转化为符合市场需求的创意内容——比如把民间传说做成动画短片,把传统图案设计成文创产品的包装;行业协会聚焦于规范市场秩序、搭建资源对接平台,比如制定文创产品的质量标准,帮村民和企业对接资源;科研机构则通过技术攻关与理论研究,为文化资源的活化利用、产业模式的创新优化提供智力支持,比如大学、研究院,能提供专业技术支持,研究怎么更好地保存非遗技艺,怎么让乡村旅游更有吸引力。此类主体最关心的,在于实现文化资源价值的释放,而不是被闲置或浪费,同时也能在这个过程中实现自己的专业价值。
了解了这四类参与者的想法和角色,就会发现:文化产业与乡村振兴的耦合发展,本质上是一场以价值共创为核心的协同行动。村民以文化资源作为参与资本,既能赚钱又能守护文化;企业带来资金和技术,挖掘乡村文化的产业价值,赚到了利润还打响了品牌;政府以政策工具与公共服务为保障,为产业发展营造良好的制度环境;创作者和科研机构则用自己的专业能力,让乡村文化变得更有吸引力,也让产业发展更有后劲。比如一个乡村文旅项目,村民出土地建民宿,企业投资装修运营,政府修好了通往村里的公路,设计师把村里的老手艺做成了体验项目,游客来了能住民宿、学手艺、赏风景,村民能拿分红、挣工资,企业能盈利,政府实现了乡村增收和文化传承,创作者的设计也得到了认可——这就是多方一起创造价值、分享成果的过程。
这一协同过程的高效运转,离不开制度化的利益分配机制、科学化的资源配置体系与规范化的风险管控流程,而这些要素正是财务管理的核心范畴,也由此凸显出财务管理在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进程中的关键支撑作用。
3. 村振兴中财务管理的重要性
综上所述,在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这个看似顺畅的“共赢过程”中,其实离不开一个关键的支撑机制——财务管理。诸多学者已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资源基础理论等分析框架,明确了财务管理在文化产业与乡村振兴耦合发展中的枢纽作用。何慧源,吴红佳(2025)指出,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的本质是多元主体的价值共创过程,而财务管理通过规范利益分配机制、优化资源配置效率,成为平衡村民、企业、政府等主体诉求的关键纽带[1]。韦曼莉(2025)通过省级面板数据实证检验发现,完善的财务管控体系能够显著提升文化产业对乡村振兴的赋能效应,尤其在东部地区,科学的资金运作模式可有效放大文化资源的经济价值[2]。张春敏,朱红艳(2025)针对民族地区的研究进一步补充,财务管理不仅是资金管理工具,更是推动文化资源资本化、实现“人才–技术”双轮驱动的重要保障,其制度设计直接影响乡村文化产业的长效发展[3]。
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本质上是涉及多主体、多资源、多目标的复杂系统工程,其协同效应的释放依赖于利益分配的公平性、资源配置的高效性与风险防控的有效性,而财务管理恰好通过制度化、规范化的运作,成为维系系统稳定运行的“协同纽带”与“安全屏障”,其核心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维度。
3.1. 利益分配的公平保障:明晰权责边界,夯实协同基础
多元利益相关者的诉求差异,是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进程中亟待化解的核心矛盾,而财务管理通过构建科学的价值核算与收益分配体系,让“谁该得多少”变得明明白白,从而实现平衡各方利益的目的。对于以土地经营权、房屋产权、非遗资源等要素入股,或通过劳务参与产业运营的乡村居民而言,财务管理需依托资产价值评估、投入产出核算等手段,明确各类要素的贡献权重,建立起按要素分配与按劳分配相结合的收益分配机制。例如,通过专业财务审计界定村民入股资源在项目总资本中的占比,依据年度经审计的财务报表落实盈利分红的透明化发放;针对参与产业劳动的村民,制定与劳动强度、技能水平相匹配的薪酬体系,并通过规范财务记账实现薪酬支付的全程可追溯。对于文化企业与社会资本而言,财务管理通过精准核算投资回报率、严格管控成本费用,保障其合法盈利诉求的实现,避免因收益核算模糊导致的投资意愿衰减。对于地方政府而言,则通过财政补贴的专项核算、资金使用的绩效评估,确保公共资金切实流向村民增收、文化保护等民生与公共领域。这种基于财务数据的清晰利益分配模式,有效规避了“资本侵占劳动收益”“公共资源私有化”等失衡现象,为多元主体的长期协同奠定了信任基础。
3.2. 资源配置的效率优化:统筹多元资金,聚焦核心环节
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的资金来源具有显著的多元化特征,涵盖政府财政补贴、社会资本投入、村集体自有资金、金融机构信贷等多个渠道,不同资金的属性、使用要求与收益预期存在明显差异,亟需通过财务管理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财务管理以预算管理、资金调度、项目评估为核心工具,构建起“事前规划–事中管控–事后评价”的全流程资源配置体系。在事前规划阶段,立足项目发展战略与乡村实际需求,通过财务可行性分析筛选核心投资领域,例如将政府财政补贴优先投向交通、水利、网络等基础性公共设施建设,为产业发展筑牢硬件支撑;将企业投资聚焦于文创产品研发、文旅项目运营、品牌营销等具备直接收益性的环节,加快投资回收周期;将村集体资金与金融信贷倾斜至村民技能培训、非遗技艺传承等增值性领域,激活乡村内生发展动力。在事中管控阶段,依托动态的资金流向监控与财务数据分析,及时调整资金配置比例,例如当某类文创产品市场反响未达预期时,通过财务数据预警缩减该领域投入,将资金转向更具市场潜力的项目。在事后评价阶段,以投资回报率、成本利润率等财务指标为依据,对各资金使用环节的效率进行量化评估,为后续资源配置优化提供数据支撑。这种以财务管理为核心的资源配置模式,有效杜绝了重复建设、资金闲置、投向失衡等问题,实现了有限资金向核心环节的集中集聚,最大化提升了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的整体效率。
3.3. 风险防控的安全预警:识别潜在隐患,保障可持续发展
文化产业与乡村振兴的融合发展面临多重风险挑战,涵盖市场风险(如文旅需求的季节性波动、文创产品的市场接受度不确定性)、运营风险(如成本失控、现金流断裂)、道德风险(如村集体资产侵占、资金挪用)、政策风险(如税收政策调整、环保标准升级)等多个方面,而财务管理正是防范与化解这些风险的核心工具。在市场风险防控层面,通过销售数据的财务分析、盈亏平衡点的测算,提前预判市场波动对收益的影响,例如针对文旅项目的淡旺季差异,通过财务预算预留淡季运营资金,或调整定价策略平衡收益;针对文创产品的市场风险,通过成本效益分析控制研发与生产投入规模,避免过度库存导致的资金积压。在运营风险防控层面,建立现金流预警机制,通过实时监控现金流入流出情况,及时发现资金链紧张的潜在危机,并通过拓展融资渠道、优化资金调度等方式化解风险;通过成本费用的精细化核算,识别无效成本支出,提升运营效率。在道德风险防控层面,通过健全内部控制制度,规范资金审批流程,例如村集体资金的使用需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审议、政府监管部门审核、财务部门复核的多重环节,实现资金使用的全程留痕;通过引入第三方财务审计、推进财务公开等方式,接受多元主体的监督,防范资金挪用、资产侵占等违规行为。这种全方位的财务风险防控体系,为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的可持续推进提供了坚实的安全保障,确保产业发展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稳步前行。
4. 文化产业问题探究文献回顾
在现存问题诊断层面,学者们通过宏观数据分析与微观案例调研,归纳出当前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的共性短板。从管理主体来看,王真伟,刘智勇,唐佳慧(2025)提出,乡村文化产业项目的管理者普遍存在财务管理认知滞后的问题,多将财务工作等同于简单记账,忽视了预算规划、风险预警等核心职能的发挥[4]。李莉(2025)则强调,财务人员专业能力不足是制约管理水平的关键因素,乡村地区财务从业者往往缺乏文化产业项目的投融资测算、成本管控等专项技能,难以适配产业发展需求[5]。从制度建设来看,文素萍(2012)的经典研究指出,村级财务管理存在制度漏洞,收支核算不规范、非生产性开支失控等问题在文化产业项目中同样存在,且因项目涉及多元资金来源,资金权属界定模糊、监管权责不清的矛盾更为突出[6]。陈凯(2011)基于贵州行政村的调研发现,乡村文化产业专项资金存在使用效率低下、挪用挤占等风险,根源在于缺乏全流程的财务监管机制,民主监督与审计监督未能有效落地[7]。刘春燕(2025)进一步聚焦专项资金管理,提出当前资金分配缺乏精准的需求导向,使用过程中绩效评价机制缺失,导致资金难以流向文化资源活化、村民技能培训等核心环节[8]。
在优化路径研究方面,学界形成了“理念–制度–人才–技术”四维协同的改进思路。针对管理理念滞后问题,王真伟,刘智勇,唐佳慧(2025)建议强化管理者的财务战略意识,推动财务管理从“事后核算”向“事前规划、事中管控、事后评价”的全周期模式转变[4]。在制度建设层面,文素萍(2012)提出的“村账乡代管”模式被诸多学者认可[6],李莉(2025)进一步补充,需构建权责清晰的财务管理制度,明确多元资金的使用规范,建立利益相关者共同参与的监督体系[5]。针对人才短板,李莉(2025)强调要加强财务人员专项培训,重点提升文化产业项目的财务分析与风险防控能力,同时鼓励高校、科研机构向乡村输送专业人才[5]。
5. 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现状及存在的问题
5.1. 财务管理现状
现阶段,国内多数农村集体经济合作社在财务治理环节,已能够完成基础的财务预算与决算编制工作,实现资金的合理配置与运用,并且可以较好地落实各项财务监管制度,为农村集体经济助推乡村经济建设与社会事业发展发挥了相应的支撑作用。
然而在实际运行过程中,受限于区域工作推进不均衡、长效监管与保障机制缺失等因素,农村财务管理不规范的弊病未能得到根本性扭转,“清理整顿后问题反弹”的现象依旧存在;与此同时,不同地区的农村集体经济发展水平差异显著,两极分化态势较为突出,涉及乡村干部财务履职失范的信访举报事件也居高不下。由此可见,当前农村财务管理工作正面临诸多亟待破解的难题,肩负的改革与规范任务也十分艰巨。
5.2. 存在的主要问题
5.2.1. 财务管理意识落后
相较于城市文化产业成熟规范的发展格局,我国多数地区的乡村文化产业仍处于探索发展的初级阶段,尚未构建起完备的良性运行机制,而财务管理理念的滞后与淡薄,更是该领域普遍存在的共性短板。当前,很多乡村单位在进行财务管理时,仍是将其等同于简单的记账方式来处理,导致大部分财务管理工作形式化,甚至是单纯地为了应付上级。乡村中小型文化企业的投资与运营主体,往往仅聚焦于资金账簿的收支流水核算,将销售收入规模视为评判企业经营成效的核心指标,此类滞后的财务管理理念,已成为掣肘乡村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因素。
此外,财务管理意识的淡薄还凸显于乡村文化产业运营环节——契约精神未能转化为具备法律效力的规范性文本合同。该领域的经营主体在开展同业合作时,多依赖“人情往来”的非正式模式,常以口头约定取代标准化的书面契约,致使文化产品从创意构思、生产制作,到市场推广、流通消费的全链条经营活动,普遍缺乏有效的监督约束与权益保障机制。即便少数合作签订了书面合同,也因条款内容不规范、权责界定不清晰等问题,难以明确缔约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旦合作过程中产生矛盾纠纷,相关主体的合法权益往往无法得到充分的法律支撑。
5.2.2. 财务管理机制不完善
在会计制度构建维度,乡村文化产业普遍面临会计信息透明度匮乏、内部控制机制残缺的双重短板。受制于经营规模偏小、专业化治理水平偏低的现实约束,多数乡村文化企业未能搭建起科学规范的会计管理体系,这直接导致其财务核算、财务报告编制及审计监督等关键环节呈现出较强的主观随意性。而健全会计制度的缺位,又使得企业财务报表无法客观真实地呈现其实际运营状况,最终对企业的融资渠道拓展与市场信用积淀形成显著制约。
其中,比较普遍的机制问题体现在部分管理层在决策过程中,缺乏科学的成本控制机制。这种机制不仅涉及投入成本的控制,更是涉及对收益和支出的合理评估。部分项目在运营时选择了高成本的宣传渠道,试图迅速占领市场,但却未能与实际销售情况相挂钩,导致宣传投入与收益严重不匹配。财务数据的分析显示,项目的市场反馈远低于预期,最终导致了财务亏损的加剧。其在项目规划初期未能进行有效的市场调研和成本收益比分析,直接影响了项目的可持续发展。
5.2.3. 财务风险管理能力不足
财务风险管理的成效,对企业的日常运营与长期发展起着直接且关键的作用。若相关风险未能被及时识别、科学评估并加以有效管控,企业极易陷入财务困境,极端情况下甚至会面临破产清算的结局。
此外,健全的财务风险管理体系,能够助力企业显著降低各类财务风险的发生频次与影响范围,进而提升企业经营发展的稳定性,夯实企业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根基。此外,财务风险管理还有助于提高企业的经营效率和效益,通过对风险的合理控制和防范,减少资源的浪费和损失。
降低财务风险可以通过动态的财务监控机制来实现,但是在实施阶段中大部分乡村企业缺乏对该机制的重视,导致了在运营过程中未能及时发现和纠正财务偏差。项目团队未能定期审查和分析财务报表,在面对市场变化时缺乏迅速反应的能力。这种管理失误不仅延缓了项目调整的有效性,还加大了财务上的风险暴露。
市场信息的不对称和资源配置的不合理也是由于缺乏风险意识,不重视多角度地获取信息获取,导致市场分析能力较低。乡村文化企业常常在产品定价、市场定位及投资决策上出现偏差,更有甚者,乡村企业无法及时根据市场行情的变化调整财务策略,风险管理能力不足,使企业暴露于不确定性之中,从而导致资源浪费和市场机会的丧失。
5.2.4. 财务管理人员素质不高
再者,乡村文化产业普遍缺乏专业人才,这对财务管理的效率与效果造成了直接影响。乡村地区高素质财务管理人才的缺乏使得企业在制定财务策略和进行财务决策时面临不小的挑战。许多从事乡村文化产业的企业在资金使用、财务规划及风险控制等方面的专业能力欠缺,导致资源配置的不合理与使用效率的低下。根据某些地方调查结果显示,乡村企业在招聘过程中往往难以找到合适的财务人员,而留住优秀人才的难度更是显而易见。这一现状直接影响到乡村文化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6. 改进措施与对策
6.1. 树立现代化的财务管理意识,加强管理者对财务的正确认识
立足我国乡村经济发展的整体格局,乡村文化产业的建设发展需锚定乡村振兴战略的整体部署,结合产业自身的属性特征与发展阶段,对财务管理工作实施科学化推进,依托现代化的财务管理理念,实现对乡村文化产业发展的规范引领与效能赋能。财务管理体系是乡村文化产业经营主体保障资金安全的核心支撑,而文化产业领域的发展态势瞬息万变,新业态、新商业模式持续涌现,传统模式下单纯以“扩大营收、压缩开支”为核心的经营导向,已难以适配新时期乡村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现实需求。
基于此,乡村文化产业亟需树立现代化财务管理思维,将产业经营的核心目标转化为可落地、可量化的财务管理标准,综合运用多元财务管理工具与方法开展企业财务状况的系统性分析,为经营主体复盘过往经营成效、客观评估当下发展水平、精准预判未来发展趋势提供科学的决策依据。与此同时,随着科学技术的迭代升级,文化产业与互联网的融合深度不断拓展,信息化发展浪潮正逐步由发达城市向广大乡村区域延伸渗透。基于此,乡村文化产业的经营主体应当充分认知信息化技术对企业财务管理体系建设的赋能价值,主动引入适配的先进硬件设施,确保财务信息化建设水平能够精准匹配乡村文化产业的发展节奏与实际需求。
6.2. 建立合理、完善的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机制
现阶段,我国乡村文化产业的发展进程中,因尚未构建起完备的财务管理机制,致使财务管理的功能价值难以充分释放。
从宏观层面分析,政府部门需进一步健全与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相关的政策法规体系,明确该产业在乡村经济发展格局中的独特定位与核心作用,推动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工作朝着法治化方向迈进;同时,应破除现有金融政策对乡村文化企业设置的非均衡性壁垒,切实维护乡村文化产业经营者的各项合法权益。
从微观层面考量,乡村文化产业经营主体则需着力完善内部管控体系。一方面,要在企业内部搭建起权责清晰的专业化财务管理部门,明确其职能边界,对财务管理的全流程进行规范化梳理;另一方面,需将财务预测、财务规划、财务管控、财务分析、财务稽核等关键环节,与乡村文化产业的创意生产周期进行精准适配,以此构建起高效运转的财务管理长效机制。通过实施严格的预算管理,约束乡村文化产业的各类财务行为,实现成本管控与资源节约;借助精细化的财务控制手段,强化对产业生产经营全链条的监督力度,保障企业资产的安全与完整;依托科学化的财务考核体系,客观评判企业的财务运行状况,确保乡村文化企业财务战略目标的顺利达成。
6.3. 加强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水平
资金作为乡村文化产业萌芽兴起与持续发展的先决条件,亦是其开展创意化运营的核心支撑,企业资金管理的精细化程度,通常直接决定了其整体财务管理工作的质量与效能。在当前发展阶段,破解乡村文化产业融资困境、提升产业投资运作能力,已成为优化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水平的核心抓手。
面向乡村文化产业的发展实践,一方面需紧密响应国家政策导向,积极争取财政层面的专项扶持;另一方面则要主动拓宽多元化融资渠道,通过规范自身经营管理体系,增强对大型企业及金融机构的吸引力与可信度。与此同时,乡村文化产业在运营过程中,需精准捕捉市场动态变化,依托专业化财务管理工具开展数据的系统性分析,以此研判企业自身资源禀赋与新型文化产业项目的适配性,进而锚定科学合理的投资方向,推动产业投资效益的稳步提升。
此外,乡村文化产业还应综合运用多元财务管理方法与手段,强化企业全要素资产管理效能:树立“低成本、少库存”的精益化管理理念,高效盘活闲置资产;高度重视文创IP、品牌声誉等无形资产的价值管理,从而保障产业资金链的顺畅流转与良性循环。
6.4. 构建人性化的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人才服务体系
提升专业人才的培养与引入是解决财务管理瓶颈的关键。地方政府应加强与高校及职业培训机构的合作,开设以乡村文化产业为主题的专业课程和培训项目,吸引更多的优秀财务管理人才参与到乡村文化产业的生产经营过程中来。这种合作将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专业财务管理知识,同时也满足地方产业的实际需求。通过引入具备丰富财务管理经验的专业人才,乡村文化企业能够在资源配置、预算管理及财务分析等方面做出更为科学的决策。
7. 结语
文化产业赋能乡村振兴是多元主体协同参与、价值共创的系统工程,而财务管理作为维系这一系统稳定高效运转的核心纽带,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本文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明确了财务管理在保障利益分配公平、优化资源配置效率、筑牢风险防控屏障中的关键作用,同时剖析了当前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面临的意识落后、机制不完善、风险管理能力不足及人才素质不高的突出问题。针对这些痛点,本文提出了树立现代化财务管理意识、构建完善的财务管理机制、提升财务管理水平、搭建专业化人才服务体系等针对性改进对策。实践表明,唯有通过规范化、科学化、精细化的财务管理,才能平衡村民、企业、政府等多方利益诉求,破解资金、资源、人才等核心制约,实现文化资源的活化利用与产业价值的高效转化。优化乡村文化产业财务管理,既是推动乡村经济增收、基础设施完善、文化根脉传承的现实需要,也是夯实乡村振兴长效发展根基、提升地方传统文化影响力的关键举措,为推动乡村全面振兴、实现美丽乡村建设目标贡献更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