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学前教育高质量发展背景下，开放大学作为成人高等教育重要载体，亟待解决工学矛盾突出、理论实践脱节、师资结构失衡及实践条件薄弱等问题。本研究基于成人教育学与人力资本理论，以现代学徒制为实践范式，构建了“双导师队伍、三类实训基地、信息化平台、多元评价体系”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模式，形成以岗位能力为导向、学生为中心、技术为支撑的系统化育人机制。通过混合实证分析发现：学生实践能力考核通过率从76%提升至92%，合作幼儿园数量由5所增至12所，双师型教师比例从35%增长至68%，用人单位满意度显著提高(p < 0.001)。实践表明，该模式有效提升了学生实践能力与就业竞争力，促进了校企合作深化与师资结构优化，为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改革与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实践范式。
Abstract: In the context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preschool education, open universities, as an important carrier of adult higher education, face urgent challenges such as the prominent conflict between work and study, the disconnection between theory and practice, an imbalanced teacher structure, and insufficient practical training conditions. Based on the analytical frameworks of adult pedagogy and human capital theory, this study adopts modern apprenticeship as a practical paradigm and constructs a Four-in-One collaborative education model that encompasses a dual-tutor team, three types of practical training bases, an ICT-supported platform, and a multi-dimensional evaluation system, forming a competency-oriented, student-centered, and technology-supported systematic education mechanism. Mixed-methods empirical analysis reveals that the students’ practical skills assessment pass rate increased from 76% to 92%, the number of partner kindergartens grew from 5 to 12, the proportion of dual-qualified teachers rose from 35% to 68%, and employer satisfaction improved significantly (p < 0.001). Practice demonstrates that the model effectively enhances students’ practical abilities and employability, deepens university-enterprise collaboration, optimizes the teacher structure, and provides a replicable and scalable practical paradigm for the reform of preschool education in open universities and for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1. 引言
根据教育部2024年新修订的《职业教育专业目录》，高职高专设置学前教育、早期教育、婴幼儿托育服务与管理(简称“托育”)三个专业，培养面向0~6岁婴幼儿健康成长的引导者、教育者。《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等政策文件的出台，我国学前教育事业进入高质量发展新阶段。在这一背景下，培养适应新时代要求的高素质学前教育人才成为重要课题。
开放大学作为成人高等教育的重要载体，在培养应用型学前教育人才方面具有独特优势。然而，当前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人才培养模式存在诸多与高质量发展要求不相适应的问题，如工学矛盾突出、理论实践脱节、课程与岗位适配不足等。2014年国务院、教育部印发了有关现代学徒制的系列政策，现代学徒制作为一种将传统学徒培训与现代学校教育相结合的职业教育制度，强调校企合作、工学结合、双导师指导、岗位导向，为解决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人才培养问题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
2. 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人才培养的现实困境
(一) 工学矛盾突出
在开放教育的环境下，课程教学面临着学生类型差异大、工学矛盾突出学以致用成效低等现实问题，影响了教学模式的有效施行和人才培养的成效。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学生多为在职成人，面临工作与学习的双重压力。成人学习具有自主性、实用性、经验性等特征，希望学习内容能直接应用于工作实践。然而，传统培养模式沿用普通高等教育方式，忽视成人学习特性。张仕华等(2023)研究表明，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教学面临学生类型差异大、工学矛盾突出等问题，影响人才培养成效[1]。传统集中授课模式与成人工作时间冲突，佛山开放大学的调查数据，学生面授出勤率仅56.8%。缺乏有效学习支持服务，学生学习积极性受影响。成人学生丰富的实践经验未得到充分发挥，导致学习动力不足，影响培养质量。冯国荣(2020)在其对陕西职业技术学院的研究中强调，“工学结合、校企互动”是缓解工学矛盾的有效途径，学校通过“狠抓跟岗实习、顶岗实习”实现学习与工作的有机融合[2]。
(二) 理论实践脱节
蒋娟等(2024)指出，学前教育专业课程体系与企业岗位所需能力未能有效衔接，导致“岗位课程不紧密，职业能力不凸显”，学生毕业后难以将所学知识转化为实践能力[3]。大部分开放开学的传统培养模式偏重理论传授，实践教学薄弱。课程设置与行业需求存在差距，教学内容更新滞后。调查发现，仅32.8%学生认为理论能应用于实践，45.6%表示实践能力培养不足。课程体系与岗位需求错位主要表现为：理论与实践课程比例大约为7:3，远低于职业教育要求；内容更新滞后；结构不合理；实践环节薄弱，理论实践脱节导致学生就业竞争力不足。大部分幼儿园园长认为毕业生需3~6个月岗位培训，毕业生表示知识与岗位需求存在差距。这不仅影响就业质量，也制约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发展。
(三) 师资队伍建设滞后
“双高计划”对高职院校“双师型”教师队伍建设提出更高要求。但是，目前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教师队伍存在双师型教师比例偏低、实践能力不足等问题。仅少数专业老师具备幼儿园一线经验，双师型教师比例不足，远低于职业教育要求。师资队伍建设滞后表现为：结构不合理，缺乏一线经验教师；实践能力不足；培训机制不完善；评价机制不科学。双师型教师比例偏低导致实践教学质量不高，学生实践能力培养不足。教师缺乏行业经验，难以把握发展趋势和岗位需求，课程设置与实际需求存在差距，制约人才培养质量提高。刘海洋(2020)指出，在现代学徒制项目中，幼儿园作为合作方往往“参与动力不足”，导致双导师机制难以落地，进一步加剧了“双师型”教师的结构性短缺[4]。
(四) 实践教学条件薄弱
实践教学是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人才培养的薄弱环节，存在实训基地数量不足、内容与岗位需求脱节、质量难以保障等问题。据调查，佛山市平均每所开放大学仅与3~5所幼儿园合作，难以满足实践需求。实践教学条件不完善制约学生实践能力提升。基地数量不足导致实践机会缺乏；质量不高，合作深度不够；内容与岗位需求脱节，严重影响学生的实践应用能力；管理机制不完善，导致质量难以保障。当前校企合作多停留在“浅层次合作”，幼儿园在人才培养中主体地位缺失，参与积极性低，制约了实践教学资源的深度整合与利用[3]。这些问题影响学生实践能力培养，制约人才培养质量提高。
3. 现代学徒制与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的契合性
(一) 现代学徒制的内涵与特征
作为传统学徒培训与现代学校教育深度融合的新型职业教育制度，现代学徒制以其独特的育人理念和实践模式，为职业教育改革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其核心要义在于通过校企合作、工学结合、双导师指导、岗位导向的有机统一，实现人才培养与行业需求的精准对接。李晓(2025)认为，现代学徒制通过“校企协同育人机制”和“订单培养”模式，实现教学过程与生产过程的对接，有效提升了人才培养的岗位适配性[5]。
现代学徒制具有四个鲜明特征：首先是校企双主体育人，学校与企业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共同承担人才培养责任，形成“人才共育、过程共管、成果共享、责任共担”的协同育人机制。其次是工学交替培养，学生在学校系统学习理论知识，在企业接受实践技能培训，实现学习与工作的有机融合。第三是双导师协同指导，学校教师与企业导师分工协作、密切配合，共同指导学生的学习和成长。最后是岗位需求导向，以职业岗位能力要求为依据，构建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确保人才培养的针对性和实用性。陈华等(2024)明确提出，“双主体育人、双导师引领”是现代学徒制的核心特征，学校与企业共同承担育人责任，形成“双重主体、双重指导”的协同机制[6]。
(二) 现代学徒制与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的契合性
开放大学与普通高职院校在生源结构、教学方式与教育理念上存在本质区别。普通高职生源以应届高中生为主，学习时间集中、连续性高；而开放大学学生多为在职成人，具有年龄跨度大、工学矛盾突出、学习时间碎片化、实践经验丰富等特征。传统集中面授模式难以适应其学习需求，因此必须依托远程教育技术与灵活的教学组织形式，实现“开放”与“学徒制”的有机融合。远程教育技术不仅是教学手段的补充，更是支撑现代学徒制在开放大学落地的重要基础设施。开放大学一直践行的“线上 + 线下”混合式教学模式，可有效缓解工学矛盾，提升学习支持服务的个性化和智能化水平。例如，佛山开放大学使用的佛山在线学习平台整合课程学习、实践任务管理、双师指导互动等功能，支持学生随时学、随地学；现在的教学平台提供大量微课视频，将核心技能点、岗位操作流程等制作成5~10分钟的微视频，方便学生在通勤、休息等碎片时间学习。这些技术手段不仅提升了教学的灵活性与可达性，更强化了“开放教育”与“岗位实践”之间的衔接，体现了开放大学在现代学徒制实施中的差异化价值。
现代学徒制与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的契合性，不仅体现在表面的形式相似，更体现在深层的理念契合和目标一致，为现代学徒制在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的应用奠定了坚实基础。首先，从成人学习特性来看，开放大学学生多为在职成人，具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和实践能力，希望学习内容能够直接应用于工作实践。现代学徒制强调工学结合、岗位导向，恰好能够满足成人学生的这一学习需求。学前教育专业的“师范性”与现代学徒制“基于稳固师徒关系”的培养模式高度契合，尤其适合在职成人学生的经验性学习[4]。这一特征使得现代学徒制成为破解职业教育人才培养难题的有效途径。其次，在开放大学办学定位上，开放大学以培养应用型人才为目标，强调职业能力培养。现代学徒制以实践能力培养为核心，与开放大学的办学定位高度一致。开放大学的开放性、灵活性、适应性等特征，更为现代学徒制的实施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而且，从学前教育专业特点来看，该专业具有实践性强的显著特征，要求学生具备扎实的专业技能和实践能力。现代学徒制通过校企合作、双导师指导等方式，能够有效提升学生的实践能力。石丽娜、兀静(2020)在介绍英国学前教育师资培养经验时特别指出，现代学徒制能够实现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学习方式，这为我们破解人才培养困境提供了有益借鉴[7]。
(三) 基于成人教育学与人力资本理论的融合逻辑
成人教育学强调成人学习的自主性、经验性、问题导向与实用性[8]，这与现代学徒制“工学结合、岗位导向”的理念高度契合。成人教育学作为一门关注成人学习规律与教育实践的学科，其逻辑起点常被归结为“成人学习”或更深层次的“成人对自我的觉知”[9]，这揭示了成人教育本质上是成人基于自我认知与发展需求而进行的主动性、整合性学习过程。开放大学学生多为在职成人，具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和明确的问题意识，其学习动机更倾向于“即学即用”，更注重经验转化机制。通过双导师指导形成“实践–反思–理论提升–再实践”的良性循环；同时提供模块化、可定制的课程包，允许学生根据自身岗位需求选择学习路径；在评价体系上，不仅关注知识掌握，更重视岗位胜任力与问题解决能力的提升。此外，成人教育学的学科发展呈现出鲜明的实践导向与跨界融合特征[10]，这恰好与现代学徒制所倡导的校企协同、产教融合在精神内核上相通，共同指向对真实工作情境中复杂问题的回应与解决。
人力资本理论则进一步为校企双方参与现代学徒制提供了经济学解释。从人力资本理论的视角看，教育是一种能够带来未来收益的投资行为，其核心在于通过知识与技能的积累提升个体与社会的人力资本存量[11]。对企业而言，参与人才培养是一种“人才储备投资”，可降低招聘与培训成本；对学生而言，接受与岗位紧密结合的教育是提升自身人力资本、增强就业竞争力的有效途径；对学校而言，通过校企合作提升教育质量与社会声誉，也是一种长期资本积累。因此，建立基于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长效合作机制，是实现“双主体”育人可持续的关键。这要求合作不仅停留在协议层面，更需从制度建设、资源分配、评价激励等方面构建稳固的共生关系[12]，从而保障现代学徒制在开放教育语境下能真正落地并持续深化。张婉莹(2023)以泉州幼高专为例，指出“二元制”通过弹性学制、集中授课与分散学习相结合的模式，有效缓解了在职学生的学习与工作冲突，为成人教育提供了可借鉴的路径[13]。
4. “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模式的构建与实践
王妲妲等(2023)提出的“四方协同，五融五共”模式[14]，为“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模式的构建提供了重要参考。该模式强调校–政–行–企四方协同，通过五项融合和五共机制实现人才培养目标。本研究在此基础上，结合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特点，进一步聚焦于人才培养的核心环节，构建了更加具体、可操作的“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模式。该模式具有系统性特征，四个维度相互关联、相互支撑，形成完整的育人体系，确保人才培养的全面性和整体性。
(一) 双导师队伍建设：构建“1 + 1 + N”协同指导模式
双导师队伍建设是“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模式的核心支撑。针对当前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师资队伍建设滞后的问题，“1 + 1 + N”协同指导模式，即为每位学生配备1名学校导师、1名企业导师和N名行业专家，形成多元化的指导团队。冯国荣(2020)也在实践中构建了“三导师”指导团队，由带队教师、幼儿园主班教师和辅导员组成，实现“点对点”无缝对接管理，提升了指导的系统性与实效性[2]。
为确保“1 + 1 + N”导师制的有效实施，需要建立科学完善的考核标准和薪酬激励体系，从多个维度对导师工作进行全面评价，并通过多元化激励方式充分调动导师积极性和主动性。学校导师考核标准涵盖四个维度：教学指导(40%)涵盖课程教学、论文指导等核心指标；实践指导(30%)包括实习指导、技能培训等实践能力指标；科研创新(20%)关注教学研究、校企合作等科研贡献；师德师风(10%)强调职业道德、师生关系等职业素养。考核结果分为优秀、良好、合格、不合格四个等级，与岗位聘任、绩效分配、职称晋升直接挂钩。企业导师考核同样采用四维考核体系，实践指导(40%)包括岗位技能传授、实践操作指导等核心指标；教学参与(30%)关注课程开发、案例教学等教学贡献；学生发展(20%)衡量能力提升、就业推荐等育人效果；合作态度(10%)评价合作积极性、责任履行情况。考核由校企共同评定，作为津贴发放和续聘依据。同时，学校建立政府补贴、学校津贴、荣誉奖励相结合的多元化激励机制。学校导师享受指导津贴及绩效奖励；企业导师享受政府补贴和学校津贴，优秀导师给予荣誉奖励。建立导师成长支持体系，促进队伍素质提升。
学校导师队伍建设通过“引进来、走出去”的方式，加强学校导师的实践能力培养。一方面，引进具有丰富幼儿园一线经验的优秀教师担任专职教师，充实学校师资队伍；另一方面，选派学校教师到合作幼儿园挂职锻炼，参与幼儿园的教育教学和管理工作，提升教师的实践能力。院校通过顶岗实训、企业实践、共建科研项目等方式，提升教师的“理论 + 实践”教学能力，打造“双师型”教学团队[13]。企业导师队伍建设从合作幼儿园中选拔具有丰富教学经验和良好师德的优秀教师担任企业导师。建立企业导师选拔、培训、考核、激励机制，明确企业导师的职责和待遇，确保企业导师能够有效履行指导职责。开放大学与合作幼儿园共同制定企业导师标准，确保企业导师的质量，为学生提供优质的实践指导。行业专家参与机制邀请幼儿园园长、教研员、骨干教师等行业专家参与人才培养过程，通过讲座、研讨、指导等方式，为学生提供行业最新发展动态和实践经验。建立行业专家库，形成稳定的专家指导团队，为学生提供多元化的指导和支持。通过“1 + 1 + N”协同指导模式，形成了多元化的指导团队，能够从不同角度为学生提供指导和支持，有效解决了当前师资队伍建设滞后的问题。
(二) 三类实训基地体系：构建多层次实践教学平台
冯国荣(2020)提出的“仿·虚·真”三景实训体系，即模拟实训、虚拟仿真与真实岗位相结合，为学生提供渐进式、立体化的实践环境[2]。生产性实训基地与优质幼儿园合作建立，学生在真实的幼儿园环境中进行实践学习。开放大学选择教育理念先进、管理规范、有接收和培养学徒能力的幼儿园作为生产性实训基地，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为学生提供真实的实践环境。开放大学应加大对仿真型实训基地的投入，通过开发“虚拟仿真幼儿教育场景系统”，利用VR技术模拟幼儿园教学场景，可有效提升学生的沉浸式实践能力[5]。不断更新实训设备和软件，确保实训内容与行业发展同步，为学生提供先进的实训条件。岗课融合实训基地将幼儿园的实际岗位与课程教学有机结合，建立岗课融合实训基地。学生在完成相关课程学习后，直接到对应的岗位进行实践，实现学习与工作的无缝对接。开放大学应与合作幼儿园共同制定岗课融合实训方案，明确实训内容和要求，确保学生能够将所学知识应用于实际工作。
通过“生产性实训基地、仿真型实训基地、岗课融合实训基地”三类实训基地体系的构建，形成了多层次的实践教学平台，有效解决了当前实践教学条件薄弱的问题，为学生提供了丰富的实践机会，促进了学生实践能力的提升。
(三) 信息化支撑平台：构建智能化学习支持系统
在线学习平台建设基于互联网的在线学习平台，提供丰富的数字化学习资源。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和需求，随时随地进行学习，有效解决了工学矛盾。首先，开放大学加大在线学习资源的建设力度，开发适合成人学习特点的数字化课程，为学生提供灵活便捷的学习方式。建立实践教学管理平台，实现实践教学的全过程管理。包括实践任务发布、实践过程记录、实践成果展示、实践评价反馈等功能，提高实践教学管理的效率和质量。其次，建立质量监控平台，对人才培养过程的全面监控也是至关重要，包括教学质量监控、实践质量监控、学习效果监控等功能的设置，以确保人才培养质量。通过信息化支撑平台的构建，形成了智能化的学习支持系统，有效解决了当前工学矛盾突出的问题，为学生提供了灵活便捷的学习方式，提高了学习效果和人才培养质量。
(四) 多元评价体系：构建全方位质量保障机制
陈华等(2024)建议从“教育教学质量、实践能力培养、职业素养教育”三个维度构建评价体系，尤其强调企业评价与社会评价的重要性[6]。本研究构建了多元评价体系，包括知识、技能、素养、创新四个维度的评价内容，以及学生自评、学校评价、企业评价、社会评价四个层面的评价主体，形成全方位的质量保障机制。
评价内容多元化从知识、技能、素养、创新四个维度对学生进行全面评价。知识维度包括专业理论知识的掌握程度，技能维度包括教育教学技能、游戏活动设计技能等实践能力，素养维度包括职业道德、职业态度、职业价值观等职业素养，创新维度包括教育教学创新、研究能力等创新能力。通过多元化的评价内容，全面反映学生的综合素质和能力水平。
评价主体多元化建立学生自评、学校评价、企业评价、社会评价四个层面的评价主体。何红梅(2023)强调，应建立“过程性 + 终结性”相结合的考核机制，并引入企业评价与社会反馈，形成多元协同的评价体系[15]。学生自评培养学生的自我反思能力，学校评价确保教学质量，企业评价反映岗位需求，社会评价体现社会认可度。程娟等(2020)提出将企业品质部门检验产品中的自检、互检、专检引入教学评价体系[16]。开放大学应建立多元评价主体的协同机制，确保评价结果的客观公正，全面反映学生的实际能力和水平。
评价方式多元化采用过程性评价与终结性评价相结合、定性评价与定量评价相结合、线上评价与线下评价相结合的评价方式。过程性评价关注学生的学习过程，终结性评价关注学生的学习结果，定性评价关注学生的综合素质，定量评价关注学生的具体表现，线上评价利用信息化技术提高评价效率，线下评价确保评价的真实性。通过多元化的评价方式，全面、客观、公正地评价学生的学习效果和能力水平。通过多元评价体系的构建，形成了全方位的质量保障机制，有效解决了当前评价体系单一的问题，确保了人才培养质量，为学生的职业发展提供了有力保障。
5. 实施效果与研究结论
为科学评估“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模式的实施成效，本研究采用调查问卷的方法，于2023年至2025年期间，面向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参与现代学徒制项目的学生、合作幼儿园及校内导师开展了系统的实证调研。调研工具包括自编《学前教育专业学生实践能力与职业素养评价问卷》(学生版、企业版)。问卷设计借鉴陈华等(2024)提出的评价维度，包含实践能力、职业素养、课程适配性、导师指导满意度4个一级维度，下设26个题项，采用李克特五级量表计分。共发放学生问卷320份，回收有效问卷298份(有效率93.1%)；发放幼儿园管理者问卷85份，回收有效问卷80份(有效率94.1%)。全部数据采用SPSS 26.0进行处理与分析。对问卷进行信度检验，总体Cronbach’s α系数为0.912，各维度α系数介于0.842~0.901之间，表明问卷具有良好内部一致性。效度方面，KMO值为0.887，Bartlett球形检验显著(p < 0.001)，探索性因子分析提取出4个公因子，累计方差解释率为73.5%，与预设维度结构基本吻合，结构效度良好。
实践表明，“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模式在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的实践中取得了显著成效，集中体现在学生实践能力和就业竞争力的显著提升上。通过三年的实践探索，该模式有效破解了当前人才培养中存在的突出问题。学生实践能力显著提升，实践能力考核通过率从76%提高到92%。这一提升得益于双导师队伍建设和三类实训基地体系的构建，使学生能够在真实的工作环境中学习和实践，将理论知识与实践操作有机结合。学生就业竞争力明显增强，毕业生就业率提高，用人单位满意度从73%提高到94%。
此外，该模式的实施还促进了校企合作深度的拓展、教师队伍建设的加强和社会认可度的提高。佛山开放大学合作的幼儿园数量从5所增加到12所，双师型教师比例从35%提高到68%。这些成效共同表明，“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模式在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的实践中取得了显著成效，有效破解了当前人才培养中存在的突出问题，为开放大学学前教育专业人才培养模式改革提供了有益借鉴，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
基金项目
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终身学习专业委员会课题“高质量发展背景下学前教育专业人才培养模式研究——基于现代学徒制的视角”(编号：YB202321)。